近期,武汉市文旅局通报郭德纲在商业演出中戏谑篡改抗战经典歌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引发全社会对红色经典改编边界的广泛讨论。回望毕福剑事件,当年其在私下场合戏谑演唱红色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选段,发表不当言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作出严肃处理,成为文艺领域警示教育的典型案例 。两起事件场景不同、表现形式有区别,但内在逻辑高度相似,值得红色文化传播者深入剖析反思。
一、两个事件现象客观辨析
1、郭德纲事件:舞台商业化演出,借喜剧解构红色记忆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是记录铁道游击队浴血抗敌的抗战经典,承载几代国人共同抗战记忆。在商业售票演出现场,以搞笑包袱、即兴改编的方式,对红色抗战歌曲进行戏谑化篡改,把浸透先烈鲜血的集体记忆,拿来制造娱乐笑点。
问题关键点在于:这是公开商业舞台,面向付费观众,演出行为具备公共传播属性。很多人以“艺术创新、相声抖包袱”为之辩解,但艺术创新有红线,喜剧幽默有禁区。红色经典、抗战历史不是可以随意解构玩梗的素材,创新是丰富表达形式,不是篡改内核、消解崇高。文旅部门的处置,释放明确信号:营业性演出当中,不允许以娱乐名义伤害民族共同情感。
2、毕福剑事件:私人酒局场合,言论突破政治底线
毕福剑事件发生在非公开酒局饭局,属于私下聚会场景,但是视频流出进入网络公共空间之后,不当戏谑红色样板戏、发表诋毁革命领袖与人民军队的言论迅速扩散,造成全国范围恶劣影响,被认定为严重违反政治纪律,依规严肃处理 。
这件事带给我们深刻启示:公众人物没有“绝对私人言论避风港”。身为公众人物,无论台上台下、公开私下,一言一行都具备社会示范效应,私下失言同样会流入网络,冲击主流价值观。不要抱有“关起门讲就无伤大雅”的侥幸心理。
共性本质
两件事一公一私,舞台与酒局,殊途同归,都犯了同一个错误:对红色历史、红色经典缺少敬畏之心。把革命历史、红色文艺作品当成调侃戏谑的对象,弱化革命牺牲的厚重,消解英雄崇高,是历史虚无主义在文艺领域的具体表现形式。区别仅在于,一个发生在商业化公开舞台,一个发生在私下场合,但是经过网络放大之后,都对社会大众尤其是青少年的历史认知带来冲击。
同时我们也要客观厘清:反对恶搞篡改,不等于拒绝红色文艺创新。红色文化完全可以用年轻人喜闻乐见的短视频、情景剧、研学宣讲等方式活化传播;但是活化不等于解构,创新不等于篡改,通俗不等于低俗,形式可以灵活,历史内核、价值立场不能动摇。
二、给红色文化人的对策与建议
作为红色文化促进会、红色宣讲人、校外德育辅导员等红色文化从业者,面对当下文艺领域风险挑战,要以此两案为镜鉴,守牢阵地、主动作为,提出五条实践对策:
第一,筑牢思想根基,绷紧敬畏这根弦,分清“创新”与“恶搞”的边界
红色文化人自身要常态化学习党史、革命史,吃透红色经典背后的历史背景。建立清醒认知:革命歌曲、样板戏、英雄故事,背后是鲜活的斗争史实,不能拿来当搞笑段子素材。
内部开展警示教育,把郭德纲、毕福剑两个案例当作学习案例,提醒所有参与红色演出、宣讲、短视频创作的人员:公开演出要守规矩,私下言谈也要守底线,不存在“私下随便说说没关系”。红色题材创作改编,形式可以翻新,史实、精神内核绝对不能改动。
第二,规范内容管理,建立内容前置审核机制
开展红色汇演、舞台表演、短视频拍摄、研学宣讲时,落实内容审核制度。
1)舞台演出,所有涉及红色歌曲、红色故事的改编脚本,不能依赖现场即兴发挥,脚本提前审核,杜绝临场随意篡改歌词、乱加戏谑包袱;
2)协会、团队对外输出宣讲稿、短视频文案,设置双人复核,严防无意识出现调侃革命历史的表述;
3)对外合作商业演出,在合作协议当中明确红色内容红线,规避合作方为追求流量随意戏说红色经典。
第三,主动做好正向创作,实现红色文化“守正又创新”
堵得住乱象,更要树得起标杆。不能因为害怕出错,就把红色文化束之高阁。
立足建军百年、抗战胜利等重大时间节点,挖掘本地红色资源,创作群众爱听爱看的作品:红色研学纪实、红色散文、主题宣讲、红色情景剧。尊重历史事实前提下,贴近当代人的语言习惯,让红色故事接地气,用正能量内容挤压恶搞解构的生存空间。真正做到“守正为本,创新为用”,既不刻板说教,也绝不娱乐化崇高 。
第四,发挥舆论引导作用,理性辨析网络思潮
网络上每当出现类似事件,舆论场经常两极分化:一部分人过度娱乐化,认为“不过玩笑不必较真”;另一部分人走向另外极端,排斥一切艺术改编。
红色文化人要主动发声,理性辨析:一方面旗帜鲜明反对戏谑、篡改红色经典;另一方面阐明,正常艺术加工、合理创新值得鼓励,划清“改编创新”和“恶搞解构”的界限,引导大众树立正确评判标准,带动全社会涵养敬畏历史的社会氛围。
第五,面向青少年开展辨析式思政教育,提升辨别力
把两个典型事件转化为思政教育素材。在进校园、研学活动中,引导青少年思考:为什么抗战老歌不能拿来搞笑?公众人物为什么私下说话也要有所敬畏?教会青少年识别历史虚无主义的常见表现,认清“拿红色历史玩梗”的危害,从思想根源上厚植敬畏红色历史的自觉。
结语
历史不容戏谑,经典不容消解。艺术创作有自由,但自由建立在敬畏民族集体记忆的基础之上。对于红色文化工作者而言,我们既是红色故事的传播者,更应当是红色底线的守护者。以案例为镜鉴,知敬畏、明边界、善创新,讲好红色故事,守护好先辈留给我们的精神财富。
(九江市红色文化促进会詹冬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