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重情讲义,生性豪爽,真诚坦荡,喜欢交朋结友,乐于沟通交流,特别是遇到自认为可靠可信可友可好之人就会放开来畅所欲言,与大家一道分享自己的一些人生经历与体会感悟,与朋友共享共乐。我觉得这样很好,非常惬意!人,不能活得太压抑太沉重,要学会开放开心!但有时会适得其反……近日,我在一社交场合,讲了很多与大家分享的话,事后,我一好友提醒我,今天话讲多了,你是真诚友好,亲切可人,可人家不认为你不摆架子,而是感觉你没有架子!没有太高的含金量!你看你这么高的身份,这么有影响力的人,这样真诚友好相待,让人感恩感动!可人家为什么毫无表示?按说正常应当拿点烟酒或特产什么的以示敬意或说心意。这是对您极大的不友好不尊重!我虽然不以为然,我也从来不在乎这些,但因为他是我多年好友,他是绝对不会害我的!他的话还是引起了我的反思。的确,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要学会见人打卦,看人说话(我真的不喜欢这样)!对人不能太友好太善良太正直,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人瞧不起!学会瞧不起人,才会让人瞧得起!社会,就是这么怪,人,就是这么贱!但,我总是认为,社会本来就很复杂,如果人再复杂 那就太累了,活得没啥意思!社会复杂,我们简单对之,自然人轻松心快乐!我崇尚简单快乐,追求自由民主!主张人与人之间真诚友好互惠互利共享共荣!
言为心声,亦为祸端。人活于世,开口说话,看似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实则是最难拿捏分寸的艺术。婴儿出生,第一声啼哭宣告生命的开始;老人离世,最后一句遗言划上人生的句号。从生到死,我们一生要说多少话?有人统计过,一个人平均每天要说约7000个字,一辈子大约要说出上亿个字。然而,这上亿个字中,多少是必要的?多少是有益的?又有多少是惹祸的、伤人的、无用的,甚至是自取其辱的?
古人云:“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意思是说,有福气、有德行的人说话很少,而心浮气躁的人往往话多。细细品味,这话极有道理。历史上那些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无不是慎言之人。孔子告诫弟子:“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老子在《道德经》中说:“多言数穷,不如守中。”连佛祖在灵山会上,也是“拈花一笑,不语传心”——最高深的智慧,往往不在言语之中。
今天,我们专门来谈谈这个话题:话,为什么少说为佳?这不仅是为人处世的技巧,更是一种人生境界。
言为心声,语为心境,说话是人与生俱来的能力,而懂得少说、慎言、善言,却是贯穿一生的修行。人活于世,往来于人情世故,周旋于人际江湖,言语从来不是无关紧要的表达,而是立身行事的标尺,是祸福吉凶的源头。古往今来,无数先贤智者以人生阅历告诫世人:话,少说为佳。多说者易招祸、易树敌、易生怨、易误事,寡言者能避灾、能守心、能聚福、能立身。
言语之道,贵在有度,妙在克制。为何要奉行“少说为佳”?这并非沉默寡言的怯懦,亦非木讷迟钝的无为,而是看透人性、深谙世事、敬畏因果后的通透与智慧,是历经世事沧桑总结出的处世真理,更是贴合人性规律、极具现实指导意义的人生准则。
人生在世,言语是沟通的桥梁,亦是处世的修行。古人云:“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真正通透成熟的人,从不会以喋喋不休彰显自己,反而懂得谨言慎行、留白有度。话,并非说得多就显得渊博,说得巧就显得高明,恰恰相反,人际交往中,“少说为佳”既是一种处世智慧,更是一种自我保护、自我提升的人生准则。它不是沉默寡言、与世隔绝,而是取舍有度、言出有章;不是刻意缄默、藏而不露,而是深思熟虑、言简意赅。
人是社会性动物,交往离不开言语,但言语的力量,从来不在数量,而在质量。多说无益,反生祸端;少说慎言,方能行稳致远。纵观古今中外,那些能成就大事、收获人心者,多是谨言慎行之人;而那些惹祸上身、众叛亲离者,往往是口无遮拦、喋喋不休之辈。为何“话,少说为佳”?其中的道理,藏在千年的处世智慧里,藏在现实的深刻教训中,更藏在每一次人际交往的分寸之间,值得我们细细品读、躬身践行。
一、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言语是一把双刃剑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是最古老、最朴素的道理,却也是最深刻、最实用的警示。
先从“病从口入”说起。饮食不慎,会招致疾病。说话不慎,同样会招致灾祸。中国古人讲“口业”——言语也能造业。恶语伤人,谗言害人,妄语欺人,都会产生恶果,最终反噬自身。《论语·里仁》中,孔子说:“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朱熹注解:“讷于言,言欲迟钝也。”不是真的迟钝,而是出口之前要三思。
“祸从口出”的历史教训,比比皆是。三国时期的杨修,才华横溢,是曹操的主簿。但他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嘴。曹操在门上写一个“活”字,众人不解,杨修说:“门内添活,乃‘阔’字也,丞相嫌门阔了。”曹操在酥饼盒上写“一合酥”,杨修便取来分吃,说:“丞相写‘一人一口酥’,怎敢违命?”最为致命的是,曹操以“鸡肋”为夜间口令,杨修便揣度曹操要退兵,收拾行装。曹操本就生性多疑,又见杨修屡次猜透自己的心思并四处张扬,最终以“扰乱军心”之罪将其处死。杨修之死,死于聪明,更死于话多。倘若他能谨言慎行,以他的才华,何至于三十六岁便命丧黄泉?
近代美国的例子也极具说服力。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在1961年签署了一项法案,将联邦政府雇员薪资提高。一位记者问:“总统先生,您觉得这次提薪对联邦雇员意味着什么?”肯尼迪开玩笑说:“这意味着他们的薪水增加了。”这本是句轻松的玩笑话,却被媒体报道后,有评论称“总统对联邦雇员提薪毫无诚意”。从此,肯尼迪在公开场合说话变得格外谨慎。这位经历过古巴导弹危机——人类历史上最接近核战争的十三天——的总统,正是在生死关头深深体会到:领导人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引发全球性灾难。
心理学上有一个“透明度错觉”——人们总以为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别人一定能理解。但事实上,语言的表达与接收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偏差。一项心理学研究表明,当一个人说出一句话时,他以为对方能理解80%的意思,但实际上对方平均只理解了30%—40%。这意味着,你以为说清楚了,别人可能根本没听懂,甚至听反了。这中间的误差,就可能是矛盾的起点、祸端的根源。
所以,古人告诫我们:“开口神气散,舌动是非生。”说话要消耗精神,更会招来是非。与其滔滔不绝,不如三思而后言。
饮食不节,会损害身体;言语不慎,会招致祸患。言语就像一把双刃剑,恰当使用能温暖人心、化解矛盾,随口妄言则会伤人害己、引火烧身。心理学研究表明,人在情绪激动或未经思考时,说出的话往往带有攻击性,80%的人际矛盾源于不当言语,60%的个人祸患始于随口之言。这一数据背后,是无数人用教训换来的警醒——言语无小事,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引发祸端的导火索。秦末楚汉相争,韩生向项羽进言,建议定都易守难攻的关中,项羽却执意东归彭城,韩生心生不满,私下讥讽项羽“沐猴而冠”,言语刻薄、肆意嘲讽,最终触怒项羽,被烹杀身亡;东汉祢衡,满腹才学却狂言无忌,当众辱骂曹操、轻慢刘表,最终被黄祖斩杀,一身才华尽毁于口舌之快。西方历史上,凯撒大帝无视预言家“当心三月十五日”的警示,依旧肆意张扬、言语轻狂,最终在元老院遇刺身亡;苏格拉底因直言不讳、批判世俗,被雅典民众以“亵渎神明、腐化青年”的罪名判处死刑。
反观现实,这样的教训依然鲜活。职场中,有人因随口议论领导、搬弄是非,被同事举报、被领导疏远,丢了工作;生活中,有人因一时口舌之快,调侃他人隐私、嘲讽他人不足,引发争执、反目成仇;网络上,有人因未经证实就随意发言、恶意评论,触犯法律底线,面临行政处罚甚至牢狱之灾。据最高人民法院数据显示,近年来,因网络言论不当引发的民事纠纷、行政处罚案件年均超过12万起,其中80%以上都是因为“多说一句”“随口一说”。这深刻警示我们:言语不可轻慢,少说一句,或许就能避开一场祸端;谨言慎行,才能守住人生的平安底线。
古人云:“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真正的君子,从不轻易开口,开口必是经过深思熟虑,言行一致、表里如一。北宋文学家苏轼,一生历经坎坷,却始终谨言慎行,即便在被贬谪期间,也从不多言妄议朝政,而是将心思放在诗文创作与民生疾苦上,既保全了自己,也留下了千古美名。言语的分寸,就是人生的分寸,守住言语的底线,才能守住人生的底线。
从心理学角度而言,言语具有极强的攻击性与传播性,一句未经思考的话,可能引发矛盾、激化冲突、埋下仇怨。据社交心理学调研数据显示,人际冲突中,超70%的矛盾源于言语不当、口不择言,小到争吵隔阂,大到结怨招灾,皆由多言而起。古人云:“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嘴巴是世间最锋利的武器,亦是最危险的陷阱,管住嘴、少说话,才是远离灾祸、守护自身的第一道防线。
二、话多不甜,糊多不黏:言简意赅方显真章
话多不甜,胶多不黏。这是一句民间俗语,却蕴含着深刻的生活智慧。
为什么话多就不甜了? 因为物以稀为贵。言语也是如此。一个人如果整天喋喋不休,他的话语就会贬值。就像市场上的商品,供过于求,价格必然下跌。一个领导人如果事无巨细都要发表讲话,群众就会产生“审美疲劳”,甚至产生逆反心理。一个朋友如果总是滔滔不绝,别人就会渐渐失去倾听的耐心。
相反,那些话少的人,一旦开口,反而更受重视。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战国时期的楚庄王,即位三年,不发号令,日夜享乐。有大臣问他为何不理政事,他说:“三年不飞,飞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果然,不久之后他励精图治,成为春秋五霸之一。楚庄王的沉默,不是无能,而是蓄势。他深知:话不在多,而在精;说早了不如说准了,说多了不如说对了。
孔子的教学实践也印证了这个道理。《论语·先进》记载,子路问:“闻斯行诸?”——听到了该做的事就马上去做吗?孔子回答:“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冉有问同样的问题,孔子却说:“闻斯行之。”公西华不解,问孔子为何回答不同。孔子说:“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冉有做事退缩,所以鼓励他前进;子路勇气过人,所以抑制他后退。孔子对学生说的话,根据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情境,有多么精炼和精准!他没有长篇大论地讲道理,而是用最少的字说最重要的话。这正是“话少”的典范。
“胶多不黏,话多不甜”,亦作“盐多了不咸,话多了不甜”,意思是胶用得过量就会失去黏性,话说得过于啰嗦就没人愿意倾听,核心就是告诫人们:说话贵在简明扼要,切忌喋喋不休、絮絮叨叨。就像熬粥,糊多了就失去了原本的清香,无人问津;话语多了,就会显得冗余繁杂,失去原本的分量,不仅无法达到沟通的目的,反而会让人反感、心生厌烦。
真正有智慧的人,说话从来都是点到为止、言简意赅,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达最核心的意思,反而更能让人铭记于心。东晋诗人陶渊明,淡泊名利、不慕虚荣,一生不尚空谈,说话简洁质朴,却字字珠玑。他在《桃花源记》中,用寥寥数百字,就描绘出一个与世隔绝、安居乐业的世外桃源,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繁琐的赘述,却成为千古传诵的经典。陶渊明的言语,就像他的为人,简约而不简单,平淡却有力量,这正是“话少而精”的最好诠释。
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在会议上,有人长篇大论、离题万里,听众昏昏欲睡;在朋友聚会中,有人喋喋不休、自顾自说,旁人早已不耐烦。这就是“话多不甜”的现实写照。而那些真正有水平的人,往往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掷地有声。我们常常会遇到这样的人:与人交谈时,滔滔不绝、喋喋不休,从东扯到西,却始终抓不住重点,让人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职场中,有些员工向领导汇报工作,长篇大论、絮絮叨叨,却迟迟说不到核心,不仅浪费了领导的时间,也让领导对其工作能力产生质疑;与人相处时,有些人事无巨细、逢人就说,把自己的琐事、他人的隐私挂在嘴边,久而久之,只会让人觉得聒噪、不可交。
心理学上有一个“超限效应”,指的是当一个人接受的信息过多、过杂时,会产生不耐烦、抵触的情绪,反而无法接受核心内容。这就告诉我们,说话不在于多,而在于精。就像北宋文学家欧阳修,晚年修改文章时,会反复删减冗余的语句,力求“文约而意丰”。他曾说:“言贵简。凡文以意为主,文以载道,言简则意赅,言繁则意乱。” 说话简洁,不仅是一种语言艺术,更是一种处世智慧。少说废话,多讲重点,才能让言语更有力量,让沟通更有效率。
话说得太多,便会失去分量,变得廉价、空洞、令人厌烦。就像反复咀嚼的食物,早已失去滋味;反复诉说的话语,只会让人心生倦怠。《周易》有言:“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沉稳睿智、有福之人,向来言语精简、字字珠玑;心浮气躁、浅薄之人,往往喋喋不休、废话连篇。孔子倡导“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推崇少言多行、脚踏实地;曾国藩一生践行“戒多言”,在家书中反复告诫子弟“言多必失,行多必远”,他年少时也曾言语张扬、好辩喜言,后历经世事,深知多言的弊端,刻意修炼寡言心性,终成一代名臣。反观生活中,有些人逢人便倾诉、遇事便争辩,看似能言善辩,实则暴露自身的浮躁与浅薄,话说得越多,越容易暴露短板、引发反感,反而失去他人的尊重与信任。
言语的价值,从来不在数量,而在精准与克制。恰到好处的一句叮嘱,胜过千言万语的敷衍;掷地有声的一句承诺,胜过没完没了的吹嘘。话多则杂,言繁则乱,越是急于表达、越是滔滔不绝,越容易显得苍白无力;唯有少说、精说、慎说,才能让话语更有分量,更能打动人心、赢得认可。
三、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言语难解人心隔肚皮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是言语交际中最常见、也最令人无奈的困境。世间最复杂的莫过于人心,最难测的莫过于人意。很多时候,我们说话本无恶意,只是随心而发、随口而言,可在听者心中,却会生出别样解读,甚至曲解本意、记恨于心,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人心隔肚皮,每个人的成长经历、性格脾性、认知水平、内心顾虑各不相同,同一句话,不同的人听来,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你无心的一句调侃,可能戳中他人的痛点;你无意的一句感慨,可能被视为刻意的嘲讽;你随口的一句建议,可能被当作无端的指责。
苏轼一生才华横溢,却因言语直率、无心之言屡遭贬谪。乌台诗案中,他不过是借诗抒怀、随心而作,却被奸佞之人刻意曲解、断章取义,被扣上“诽谤朝廷、讥讽圣上”的罪名,险些丧命狱中,半生颠沛流离,皆因言语无心、遭人猜忌。生活中亦是如此,朋友之间无心的玩笑,可能让情谊破裂;同事之间无意的交流,可能引发职场猜忌;亲人之间随口的唠叨,可能造成亲情隔阂。社交心理学研究表明,人际误解的产生,60%源于言语表达与内心认知的偏差,说者的无心之语,经过听者的主观加工,往往会变味、变质,最终酿成不必要的矛盾与恩怨。人心难测,人意难猜,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无法收回,也无法掌控他人的解读。与其多说惹误会、添矛盾,不如少说为妙,守住言语的边界,既是尊重他人,也是保护自己,避免无心之语成为伤人利刃、隔阂根源。
的确,言语的“编码”与“解码”,从来不是一一对应的。说话的人将自己的想法“编码”成语言,听话的人再将语言“解码”成心中的意思。问题是,编码和解码使用的不一定是同一套“密码本”。同样的词语,在不同人那里有不同的含义;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的语境下有不同的解读。唐代诗人李商隐在《锦瑟》中写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有些话当时说出来时,说话的人并没有想太多,但听话的人却可能往心里去了,甚至耿耿于怀一辈子。历史上有这样一个典故。 北宋名臣寇准,性格刚直,口无遮拦。一次宴会上,他看官员丁谓给自己擦胡子上的汤汁,当众嘲笑说:“你身为国家大臣,竟然给上司擦胡子,成何体统!”丁谓当场羞愧难当,怀恨在心。后来丁谓得势,屡次在皇帝面前诋毁寇准,最终导致寇准被贬雷州,客死他乡。寇准的悲剧,很大程度上源于他“说者无心”的那句话。他可能只是随口开个玩笑,但丁谓“听者有意”,记恨了一辈子,最终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现代生活中,这样的例子更是比比皆是。一句无心的“你怎么这么胖”,可能让一位正在减肥的朋友备受打击;一句随口的“你这方案不行”,可能让一个初入职场的年轻人丧失信心;一句不经意的“你还是太年轻”,可能让一个有抱负的下属感到不被尊重。说话的人可能转眼就忘了,但听话的人可能记了很久,甚至影响彼此的关系。
心理学上有一个“消极偏好”理论:人们对于负面信息的敏感度和记忆强度,远高于正面信息。你说一百句好话,别人不一定记住;但你说一句坏话,他可能记一辈子。这就是为什么古人告诫:“与人善言,暖于布帛;伤人以言,深于矛戟。”一句善意的话,比布帛还要温暖;一句伤人的话,比矛戟刺得还要深。因此,开口之前,务必多想一步:这句话会不会让别人“有意”?会不会在不经意间伤害了谁?
人际交往中,最尴尬、最伤人的,莫过于“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很多时候,我们随口说出的一句话,自己毫无恶意,却可能被他人曲解、误解,进而引发矛盾、伤害感情。这是因为,每个人的成长经历、性格脾气、价值观念不同,对言语的理解也会有所差异,你以为的随口一提,可能会触碰他人的敏感点;你以为的玩笑话,可能会伤害他人的自尊心。而多言,只会增加误解的概率,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历史上,这样的误解并不少见。战国时期,商鞅在秦国推行变法,深得秦孝公的信任。有一次,商鞅与大臣赵良交谈,随口说道:“我推行变法,使秦国富强,功绩远超五羖大夫百里奚。” 这句话,商鞅只是随口感慨自己的功绩,并无炫耀之意,却被赵良曲解为恃功自傲、目中无人。赵良随后极力劝谏商鞅,提醒他功高震主、祸在旦夕,而商鞅并未放在心上,最终被秦惠文王处死,变法成果险些付诸东流。商鞅的悲剧,虽有其他原因,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误解,无疑加速了他的覆灭。
现实生活中,这样的场景更是屡见不鲜。朋友之间,你随口调侃一句“你怎么这么笨”,可能会让朋友觉得你看不起他,进而疏远你;同事之间,你随口抱怨一句“这份工作真麻烦”,可能会被同事曲解为消极怠工,进而向领导打小报告;家人之间,你随口说一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可能会伤害家人的感情,引发家庭矛盾。据一项人际交往调查显示,70%的朋友反目、65%的家庭矛盾,都源于“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言语误解,而这些误解,大多是因为多言、妄言造成的。
古人云:“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言语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少说一句话,就少一分误解的可能;多一份谨慎,就多一份相处的和谐。真正通透的人,说话都会留有余地,不随口妄言,不随意调侃,顾及他人的感受,斟酌自己的言辞,这样才能避免误解,收获真挚的感情。
四、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言再多亦无用
《论语》有云:“道不同,不相为谋”,人生在世,各有各的追求,各有各的志向,三观不同、志向不一、频率不符之人,即便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徒劳无功,甚至会引发争执、徒增烦恼。
志向不同,不必同行;三观不合,不必多言。人与人之间,最难得的是同频共振、心意相通,彼此无需多言,便能理解对方的初心与坚守;而若是三观相悖、志向迥异,即便费尽口舌、百般解释,也难以达成共识,只会换来质疑、反驳与不屑。
屈原心怀家国、立志报国,面对楚国奸佞小人,纵有满腔赤诚、千言万语,也终究无法改变他们的贪腐自私,最终只能含恨投江;嵇康崇尚自然、淡泊名利,与世俗权贵格格不入,面对世俗的功利与纷争,他选择闭口不言、坚守本心,一曲《广陵散》道尽心中志趣,从不与不同道者多费口舌。庄子与惠子,虽为好友,却志趣不同,庄子追求逍遥自在,惠子热衷功名利禄,二人争辩无数,却始终无法说服彼此,正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层次不同、追求不同,言语便是最无用的沟通。
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差异是什么?不是长相,不是贫富,而是认知层次、价值观念和人生追求。当两个人的“道”不同时,言语上的沟通不仅无法达成共识,反而可能产生更大的分歧。春秋时期,孔子周游列国,宣扬他的治国理念。他到卫国,卫灵公问:“你在鲁国拿多少俸禄?”孔子答:“六万斗粟。”卫灵公便给他六万斗粟,但并不用他的主张。孔子离开时感叹:“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深知,自己和卫灵公追求的不是同一条路,说再多也无用。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也是“话少”的典范。他并不像当时的智者那样滔滔不绝地发表演说,而是用简短的提问引导对方思考,让对方自己得出答案。他说:“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一无所知。”这种谦逊和对言语的克制,使他成为西方哲学的奠基人之一。
与人相处,不必强求所有人都理解自己,也不必向所有不同道之人解释自己。面对志不同、道不合、不在同一频率的人,少说一句话,就少一次争执;少一次解释,就少一份烦恼。把时间和言语,留给同频之人,才是最通透的处世智慧。
孔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出自《论语·卫灵公》,这里的“道”,是人生志向、价值准则,也就是做人做事的根本原则;“谋”,就是一起谋划、合作共事,核心是:价值观、人生道路不一样的人,没必要凑在一起,即便说再多,也无法达成共识,反而只会互相消耗、徒增烦恼。人际交往的本质,是同频共振,若志不同、道不合,不在同一频率上,再多的言语都是徒劳,甚至会引发争执与冲突。
历史上,“管宁割席”的典故,完美诠释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东汉时期,管宁和华歆是同窗好友,一起读书、一起锄地。有一次,两人锄地时挖到一块金子,管宁视若无睹,继续干活,觉得金子和瓦石没有区别;华歆却赶紧捡起来,看了又看,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还有一次,外面有达官贵人的车马经过,管宁专心读书、不为所动,华歆却立刻放下书本,跑出去围观,满脸羡慕。管宁一看,便割开两人同坐的席子,说道:“你不是我的朋友。” 两人一个重节操、轻名利,一个慕虚荣、贪名利,志不同、道不合,即便朝夕相处、多说多聊,也无法成为真正的朋友,最终只能分道扬镳。
孔子周游列国期间,一心推行“仁政”,希望君主以德治国,可当时的鲁国权臣季康子,只看重权力和利益,根本不认同孔子的理念。孔子多次试图劝谏,苦口婆心地讲解“仁政”的好处,可季康子充耳不闻、不以为然。孔子深知,两人道不同、志不合,再多说无益,于是果断拒绝和季康子合作,转身整理典籍、教书育人,用自己的方式传道授业,最终成为千古圣人。
现实生活中,我们常有这样的体验:和观念完全不同的人争论,无论你搬出多少事实、讲多少道理,对方都不为所动。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人的认知有一个“确认偏误”——人们倾向于接受支持自己观点的信息,而排斥与自己观点相悖的证据。这意味着,当你试图说服一个“道不同”的人时,你说得越多,他越觉得你是在强词夺理;你越激动,他越觉得你不可理喻。所以,聪明的做法是:看人说话,看事开口。对于“道不同”的人,点到为止即可。正如《增广贤文》所言:“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与其在对牛弹琴中耗尽心力,不如把话留给懂你的人。我们也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和有些人交谈,你苦口婆心地讲道理、谈理想,可他却不以为然、嗤之以鼻;你真心实意地提建议、出主意,可他却置之不理、我行我素。这不是因为你说得不够好,而是因为你们志不同、道不合,不在同一频率上,无法产生共鸣。就像有人喜欢安静,你却整天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谈论热闹琐事;有人追求平淡,你却总在他面前炫耀功名利禄,这样的交谈,只会让人觉得疲惫、反感,多说一句都是多余。
真正的智慧,是懂得“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勉强自己去说服志不同、道不合的人,不浪费时间去和不同频率的人争辩。与其喋喋不休、徒增烦恼,不如少说多听、保持距离,各自安好、互不打扰,这才是最通透的处世之道。
五、层次不同,认知各异,多说反被误解非议
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差距,不是财富的多少、地位的高低,而是认知水平、格局境界的不同。就像站在不同高度的人,看到的风景截然不同:站在山脚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站在山顶的人所看到的辽阔;有人站在一楼,只能看到地面的风景;有人站在十楼,能看到更远的山水;有人站在百楼之巅,看到的是云海日出。不同楼层的人,看到的世界完全不同。如果楼上的人试图向楼下的人描述他看到的景象,楼下的人很可能不仅不相信,还会觉得楼上的人在撒谎。
认知浅薄的人,永远无法读懂认知深邃的人所表达的深意。如果两个人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你说得再多、再透彻,他也听不懂,反而会觉得你在胡说八道、故弄玄虚。认知不在一个层次,眼界、格局、思维便天差地别,你说的话,他听不懂、听不进,甚至会觉得你胡说八道、刻意显摆,再多的言语,也只是对牛弹琴,徒增反感。
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是西方哲学的奠基人,他的思想深邃、见解独到,可在当时,很多普通人都无法理解他的言论。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总是说一些晦涩难懂的话?”苏格拉底回答:“我只是在说出我所看到的真相,可那些看不到真相的人,自然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当时,很多人嘲笑苏格拉底、质疑苏格拉底,甚至有人诬陷他“蛊惑青年”,最终苏格拉底被判处死刑。苏格拉底的悲剧,在于他的认知水平远超当时的普通人,他的言论,在当时的人看来,就是“胡说八道”,可历史证明,他的思想,影响了后世几千年。庄子在《逍遥游》中讲过一个生动的比喻:“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早晨生长的菌类,不知道什么是昼夜更替;夏生夏死的寒蝉,不知道什么是春秋四季。不是它们笨,而是它们的生命太短暂,无法经历更长的时间跨度。古人云:“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夏天的虫子,从未见过冰雪,你和它谈论冰雪的寒冷,它永远无法理解;井底的青蛙,从未见过大海,你和它谈论大海的辽阔,它只会觉得你在胡说八道。这不是虫子和青蛙的错,也不是你的错,而是你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认知不同,无法共鸣。所以,与人交往,不必强求所有人都能理解你,也不必向认知比你低的人过多解释,少说多做,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选择。同样的道理,一个人的认知水平受限于他的知识结构、生活阅历、思维方式。当两个人的认知水平相差过大时,语言就成了障碍。历史上,哥白尼的遭遇是最好的例证。16世纪,哥白尼提出“日心说”,认为地球围绕太阳转动。这在今天看来是常识,但在当时,大多数人坚信“地心说”——太阳围绕地球转。哥白尼小心翼翼地撰写《天体运行论》,用严谨的数学和观测数据论证自己的观点。然而,当时的教会和普通民众根本无法理解他的理论,认为他“胡说八道”。哥白尼的著作被列为禁书,他的追随者布鲁诺甚至被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哥白尼说错了吗?没有。那为什么他的理论不被接受?因为当时大多数人的认知水平达不到理解“日心说”的程度。他面对的不是同频共振的交流对象,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认知世界。如果哥白尼在那个时代试图向街头的普通百姓讲解日心说,对方大概率会说:“你这人脑子有病吧?明明天上太阳在转,你非说是地球在转!”《道德经》有言:“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认知层次高的人,能听懂真理、践行道理;认知浅薄的人,非但无法理解,反而会肆意嘲笑。孔子周游列国,宣扬仁义之道,面对愚昧无知的诸侯与百姓,纵有满腹学问、千言万语,也难以唤醒世人,终究是“对牛弹琴,牛不入耳”;梵高一生痴迷绘画,追求艺术真谛,在当时的世人眼中,他的画作荒诞不经、毫无价值,他的追求被视为痴人说梦,再多的辩解,也无法改变世人的认知。
不必与不同认知层次的人争辩,不必向不懂自己的人解释,话不投机,半句多余。守住自己的内心,少言寡语、专注自我,远比费尽口舌、迎合他人更有意义。
现实生活中亦是如此,你跟格局小的人谈远方,他觉得你好高骛远;你跟浮躁的人谈沉淀,他觉得你故作高深;你跟自私的人谈付出,他觉得你虚情假意。认知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言语永远无法弥补认知的不足,多说无益,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误解、被非议的境地。
现实生活中也是如此。如果你向一个从未接触过经济学的人讲“边际效用递减”,他会觉得你在说天书;如果你向一个从不读书的人谈“存在主义哲学”,他会认为你故弄玄虚。这并非对方愚钝,而是认知水平存在差距。话,不是不说,而是要看对谁说。对听不懂的人,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甚至招来误解和非议。职场中,领导向员工讲解工作规划、发展战略,有些员工认知有限,无法理解领导的长远眼光,反而觉得领导在“画大饼”“说大话”;生活中,有学识、有格局的人,和认知浅薄、目光短浅的人交谈,分享自己的见解和感悟,对方不仅听不懂,还会嘲笑他“吹牛皮”“不切实际”。据一项认知心理学调查显示,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差距,会直接影响沟通效果,当双方认知水平差距过大时,90%的沟通都会无效,多说一句,只会增加彼此的误解和矛盾。孔子的教育智慧是“因材施教”——对不同的学生说不同的话,用不同的语言和方式。这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对言语效果的尊重。同样,我们在说话之前,先要掂量一下:对方能听懂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不如不说。
六、经历水平有限,听不进劝,还说你吹牛皮说大话
经历水平有限,听不进劝,还说你吹牛皮说大话。这是比“听不懂”更令人无奈的情形——“听不进”。
“听不懂”是能力问题,需要学习和提升;“听不进”是态度问题,比听不懂更难以改变。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经验壁垒”——一个人的经历决定了他的认知边界。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他很难相信是真的;超出他经验范围的事情,他会本能地怀疑甚至排斥。
《庄子·秋水》中有这样一段话:“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井底的青蛙,你跟它讲大海的辽阔,它不会相信,因为它被空间限制了;夏天的虫子,你跟它讲冬天的冰雪,它无法理解,因为它被时间限制了。不是大海不存在,不是冰雪不存在,而是听者的经历太有限。
北魏时期,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家喻户晓。她女扮男装,征战沙场十二年,立下赫赫战功。当她回到家乡后,村里人看她是一个女子,怎么也不相信她能在战场上杀敌。有人甚至说:“你一个女人,连鸡都不敢杀,还上战场?吹牛吧!”花木兰没有争辩。她知道,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永远无法想象战场的残酷;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永远无法理解军人的勇气。争辩,只会让自己更累;解释,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吹牛皮说大话”。
现代生活中,这种情况也屡见不鲜。你告诉一个没有创业过的人,创业有多难,他可能会说:“你就是运气不好。”你告诉一个没有长途骑行过的人,骑行西藏有多艰苦,他可能会说:“你就是矫情。”你告诉一个没有认真读过书的人,阅读能带来多大的精神享受,他可能会说:“装什么文化人,读书能当饭吃?”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人有一个“自我中心偏见”——倾向于用自己的经验和标准去衡量一切。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就认为不可能;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认为别人也在吹牛。这种偏见,使得“话多”不仅无效,反而有害——你说得越具体,他越觉得你在编故事;你说得越真诚,他越觉得你在炫耀。
智慧的应对方式是什么?点到为止,不必强求。能理解的,你说一句他就懂;不能理解的,你说一百句也是白费。正如《论语》中说:“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不到对方苦思冥想仍无法理解的时候,不要去启发他;不到对方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时候,不要去开导他。这是孔子的教学原则,也是我们日常交流的智慧。
经历水平有限,听不进劝,还说你吹牛皮说大话。人生阅历,决定了一个人的格局与眼界;经历不同,对事物的理解便截然不同。有些人经历浅薄、心智不成熟,听不进忠言、看不懂真相,面对有深度、有远见的话语,非但无法接纳,反而会觉得你在吹牛皮、说大话,肆意嘲讽、百般质疑。
韩信早年落魄,却胸怀大志,曾受胯下之辱,却始终坚守心中抱负,旁人不知他的志向与隐忍,只觉得他口出狂言、不自量力;诸葛亮隐居隆中,未出茅庐便知天下三分,向刘备道出隆中对,在当时诸多世俗之人眼中,不过是书生大话、虚妄之言,若非刘备慧眼识珠,再多的谋略也只会被视作空谈。
古语云:“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井底之蛙,永远无法理解大海的辽阔;夏天的虫子,永远无法体会冰雪的寒冷。经历不足、眼界狭隘之人,局限于自己的小小世界,无法接受超出自己认知的事物,更听不进逆耳忠言、长远建议。对这样的人,多说无益,你的真心建议,会被当作吹牛大话;你的远见卓识,会被视作虚妄空谈。与其费尽心思说服,不如闭口不言,不必为不懂自己的人浪费口舌,不必因他人的质疑动摇本心,懂你的人,无需多言;不懂你的人,百口莫辩。
人生的阅历,决定了人的眼界和格局;经历的多少,决定了人的认知和心态。一个人,若经历有限、眼界狭窄,就会固步自封、自以为是,无法接受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事物。当你向这样的人分享自己的经历、表达自己的见解时,他不仅听不进去,还会觉得你在吹牛皮、说大话,甚至会嘲讽你、诋毁你。此时,多说一句,都是多余,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历史上,三国时期的马谡,就是一个经历有限、狂妄自大的人。马谡自幼熟读兵书,谈起兵法来头头是道、滔滔不绝,深得诸葛亮的赏识。可他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缺乏实际经历,却自视甚高、自以为是。诸葛亮北伐期间,派马谡镇守街亭,马谡不听诸葛亮的劝告,固执己见,坚持在山上扎营,最终导致街亭失守,北伐失败。马谡的悲剧,在于他经历有限,却妄言兵法、夸夸其谈,最终不仅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也给蜀汉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当时,很多将领劝说马谡,可马谡听不进去,反而嘲笑将领们“目光短浅”“不懂兵法”,多说多辩,最终酿成大祸。
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并不少见。有些人,一生碌碌无为、经历浅薄,却总觉得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当别人向他分享自己的成功经历、人生感悟时,他不仅听不进去,还会嘲讽别人“吹牛皮”“运气好”;有些人,从未走出过自己的小圈子,眼界狭窄、思想僵化,当别人向他介绍外面的世界、新的理念时,他不仅无法接受,还会诋毁别人“不切实际”“胡说八道”。就像现实中,有些年轻人,毕业后努力奋斗,凭借自己的努力实现了人生价值,向身边的人分享自己的奋斗经历和感悟时,有些经历有限、一事无成的人,不仅听不进去,还会嘲讽他们“靠关系”“吹牛皮”。其实,不是年轻人在吹牛皮,而是这些人经历有限,无法理解年轻人的努力和付出,无法接受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成功。此时,再多的解释、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反而会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争执和尴尬。
真正通透的人,懂得“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不会向经历有限的人过多炫耀自己的经历、过多解释自己的见解。少说多做,用行动证明自己,远比用言语说服别人更有力量;尊重每个人的认知和经历,不强行灌输、不刻意辩解,才是最明智的处世之道。
七、志趣相悖,观点相左,多言徒增反感
如果说前面几种情况是“说了白说”,那么这种情况就是“说了反效果”——话说多了,不仅没有拉近距离,反而制造了反感。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是客观存在的。 兴趣爱好不同,价值观念不同,审美标准不同,立场角度不同。这些差异,不是通过“多说话”就能消除的,有时候话说得越多,差异暴露得越明显,反而让人心生反感。
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是志趣相投的代表。嵇康、阮籍、山涛等人常聚于竹林之下,饮酒作诗、谈玄论道,酣畅淋漓。而当司马昭派人请嵇康出仕时,嵇康写了一封《与山巨源绝交书》,与劝他出仕的朋友划清界限。这不是嵇康“不会说话”,而是他和对方的“志趣”完全不同——对方追求的是功名利禄,他追求的是精神自由。道不同,话不投机,多说只会互相厌恶。李白与杜甫的友情,也体现了“志趣相同才有话说”的道理。李白比杜甫大十一岁,两人相遇时,李白已是名满天下的大诗人,杜甫还默默无闻。但他们“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惺惺相惜。为什么?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志趣——诗歌、美酒、山水、家国。他们能说到一起,能聊到一处。而当一个人和你的志趣完全不同时,你跟他聊你痴迷的东西,他会觉得你无聊;他跟你聊他热衷的事情,你会觉得他肤浅。这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美国作家海明威,以“话少”闻名。他的写作风格被称为“冰山理论”——只写出水面上八分之一的内容,剩下八分之七留给读者去感受。在生活中,他也是一位寡言之人。有记者问他:“你为什么话这么少?”他回答:“我用两年学会说话,却用六十年学会闭嘴。”海明威深知,话多容易让人厌烦,保持沉默反而更有力量。他用简洁的文字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也用克制的言语赢得了尊重。
从心理学角度看,人与人之间的“相似性”是吸引力的重要来源。当发现对方与自己在志趣、观点上相似时,会产生“好感”;反之,当发现对方与自己在很多方面“格格不入”时,会产生“排斥感”。而话说得越多,这种“格格不入”暴露得越充分,排斥感就越强。因此,聪明的人,在发现志趣观点不同时,会主动“收声”,而不是强行“尬聊”。
人与人相处,志趣相投、观点相近,才能相处融洽、相谈甚欢;若是志趣相悖、观点对立,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矛盾的导火索,多说一句,便多一分反感,多聊一次,便多一次冲突。
生活中,有人喜欢安静,有人热衷喧嚣;有人追求淡泊,有人贪恋名利;有人坚守原则,有人圆滑世故。志趣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便截然不同,强行沟通、刻意争辩,只会让彼此心生嫌隙、愈发反感。
欧阳修在《朋党论》中写道:“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志趣相投之人,言语投机、相处和睦;志趣相悖之人,话不投机、处处违和。你喜欢诗书礼乐,他觉得附庸风雅;你坚守初心底线,他觉得固执死板;你热衷踏实做事,他觉得愚笨无能,观点的对立、志趣的差异,让彼此的言语都变得刺耳,再多的交流,只会加剧反感,毫无意义。
与人相交,不必勉强自己迎合,更不必强求他人认同。面对志趣不同、观点相左之人,少说、少争、少辩,保持距离、沉默相处,既是尊重彼此的差异,也是避免矛盾、守护心境的最好方式。
人各有志,各有所好,每个人的志趣、观点、喜好,都各不相同,这是人与人之间的正常差异。人际交往中,若志趣观点不同,不必强求一致,更不必喋喋不休地争辩、说服对方,否则,只会引发争执、反生反感,最终伤害彼此的感情。多说一句,就多一分矛盾;多争一句,就多一分隔阂。
北宋时期,苏轼和王安石,都是当时的文坛巨匠、朝廷重臣,可两人的志趣观点截然不同。苏轼主张“无为而治”,反对王安石的变法;王安石主张“变法图强”,认为苏轼的思想过于保守。两人经常就变法之事展开争论,苏轼多次上书反对王安石的变法,王安石也多次反驳苏轼的观点,喋喋不休的争辩,不仅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僵化,还让苏轼遭到了王安石的排挤,多次被贬谪。其实,两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国家的发展民族的兴旺,只是志趣观点不同,可过多的争辩,反而让彼此心生反感,最终反目成仇。
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争执也无处不在。朋友之间,因为兴趣爱好不同,你喜欢安静读书,他喜欢热闹聚会,你喋喋不休地劝说他读书的好处,他滔滔不绝地反驳你聚会的乐趣,最终引发争执、不欢而散;家人之间,因为观点不同,你主张孩子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他主张孩子顺其自然、快乐成长,你反复劝说、喋喋不休,他固执己见、拒不接受,最终引发家庭矛盾;职场中,因为工作观点不同,你主张稳健发展,他主张大胆创新,你过多争辩、强行说服,他心生反感、拒不配合,最终影响工作进度。
心理学研究表明,人都有自己的“认知闭环”,一旦形成自己的观点和志趣,就很难被他人改变。强行说服、喋喋不休地争辩,不仅无法改变对方的观点,反而会让对方产生抵触情绪,心生反感。就像有人喜欢吃甜,有人喜欢吃辣,你不必强行劝说喜欢吃甜的人吃辣,也不必喋喋不休地争论甜和辣哪个更好吃,尊重彼此的差异,少说多包容,才能和谐相处。
古人云:“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真正的君子,懂得尊重彼此的志趣观点差异,不强行一致、不喋喋不休地争辩,既能保持自己的立场,也能包容他人的不同。少说多包容,才能收获真挚的感情;不辩不争,才能彰显自己的格局。
大辩若讷,沉默是金。老子在《道德经》中说:“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最正直的人,反而显得委曲;最灵巧的人,反而显得笨拙;最善辩的人,反而显得口吃。这不是真的口吃,而是不屑于争辩,不急于表达。真正的智者,不是不能说,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不是没话说,而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们把说话当成一种投资——每一句话都要有产出,要么增进感情,要么解决问题,要么传递价值。如果一句话说出去没有任何正面效果,甚至可能有负面效果,那么,这句话就不如不说。
寡言是修行,慎言是智慧。话,少说为佳,不是沉默不语、与世隔绝,而是懂分寸、知进退、明事理;不是懦弱退缩、不善言辞,而是守本心、避灾祸、护自身。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少说能避祸;话多不甜,胶多不粘,少说能留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少说能解怨;道不同不相为谋,少说能省心;层次不同认知不一,少说能免争;经历有限心智浅薄,少说能避嫌;志趣相悖观点相左,少说能睦邻。言语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温暖人心,也能刺伤他人;既能成就自己,也能毁灭人生。真正的智者,从不多言多语、口无遮拦,而是懂得沉默是金、慎言为上,于喧嚣中守心,于纷扰中闭嘴,用行动代替争辩,用沉淀代替张扬。
少说慎言,方得始终。话,少说为佳,不是沉默寡言,而是一种处世的智慧、一种修身的境界;不是刻意缄默,而是一种分寸的把握、一种理性的克制。“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少说能避祸;“话多不甜,糊多不言”,少说能显真;“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少说能避误解;“道不同不相为谋”,少说能省烦;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少说能避尴尬;经历水平有限,少说能避嘲讽;志趣观点不同,少说能避争执。
纵观古今中外,那些真正有智慧、有格局、有成就的人,都是谨言慎行、少说多做之人。孔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老子曰:“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这些千年的智慧,都在告诫我们:少说为佳,多说有害。言语是心灵的外化,也是人生的镜子,你的言语,藏着你的格局、你的修养、你的命运。
在这个喧嚣浮躁的时代,人们都急于表达自己、彰显自己,却往往忽略了言语的分寸和力量,最终因多言惹祸、因多言失友、因多言误事。其实,真正的强大,不是滔滔不绝、夸夸其谈,而是少说慎言、言行一致;真正的智慧,不是喋喋不休、强行说服,而是留白有度、懂得包容。愿我们都能懂得“话,少说为佳”的道理,在与人交往中,谨言慎行、斟酌言辞,少说废话、多做实事,少说抱怨、多存善意,少说争执、多存包容。以少说修身,以慎言处世,在沉默中沉淀自己,在慎言中成就自己,既能避开言语的祸患,也能收获真挚的感情,更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行稳致远、方得始终。
余生,愿我们都能深谙言语之道,奉行少说为佳,管住嘴、守住心、慎于言、敏于行,不逞口舌之快,不惹无端是非,于寡言中修行,于慎言中立身,活出通透、从容、安稳的人生。
最后的几点具体建议:
第一,开口之前停三秒。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问问自己:这句话有必要说吗?说出来有益吗?不说会怎样?
第二,能少说一句,绝不多说半句。在商务谈判、公开演讲、日常交流中,简洁有力的表达远比冗长啰嗦更能赢得尊重。
第三,看人说话,看事开口。对能听懂的人说,对听不懂的人不说;对志同道合的人多说,对志趣不同的人少说。
第四,学会倾听。上帝给人两只耳朵一张嘴,就是要我们多听少说。倾听,本身就是最好的交流。
第五,用行动代替言语。事实胜于雄辩,行动胜于千言万语。能做的,就不必说;做了的,更不必说。
《周易》有言:“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愿你我都能成为“吉人”——惜字如金,开口即中;言简意赅,掷地有声。记住:话,真的少说为佳。沉默,不是无能,而是一种力量;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智慧;不是逃避,而是一种境界。愿我们在每一个需要开口的时刻,都有有话可说的底气;在每一个不必开口的时刻,都有沉默不语的修养。
2026年4 月24日作于调研采访途中

作者简介:熊绍君,男,中共党员,研究生学历,正高职称,为中国当代知名媒体人、著名正面思考者、激昂深度评论员、正量社会活动家、迥邃预判观察家、纵论思想家、宇观理论家、绍君体诗创立者、全国“今日帮扶〞活动策划创意者、倡导主推者、操作践行者。早年在省直单位供职,历任办公室主任兼团委书记、省直机关马列理论小组成员、省政府新闻网(报)社长兼总编,后至中直单位工作,先后供职多家中央新闻单位,并担任总编、总监、主编等职,现为中央直属主流媒体频道(栏目)总监兼主编,国际艺术家与企业家刊网联盟名誉总编。
他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神圣的使命感、执着的事业心及非常深重的家国情怀,还有“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之多愁善感!他是个极富爱心怜悯心的人,心地非常善良并热衷于公益慈善事业,他已在全国上下全面开展“今日帮扶”活动,现正在积极筹备“今日帮扶公益基金会”,他把自己有限工资和积蓄大都奉献给了弱势群体及需要帮扶的人,他要把人间大爱献给人类!他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把“理顺情绪,化解矛盾,构筑和乐,创造美满,服务社会,造福人类”作为自己终生的职责与追求,以“笔绘沧桑,文抨时弊;传播正量,讴歌美好;助力公平,维护权益;抑恶扬善,伸张正义〞为己任和使命,他才华横溢,能写善辩,公道正派,无私无畏,以直率敢言著称,为华夏真正脊梁与良心!他著述近六千万字,发表各类文章四千多篇,获奖一百多篇,作品散见或收录于国际国内四百多家新闻媒体和出版单位,他现在非常繁忙,但依然坚持每天著述四万字和至少每天发表两篇文章,经常通宵达旦,夜以继日,可敬可佩!他先后研读于六所知名高等学府及院所,学从三师,知识渊博,品德高尚,论述深厚,观点鲜明,为国为民,已成一家之言,深受高层和网民读者及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