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甲骨文上镌刻的“天命”二字,到量子实验室里跳动的概率云;从俄狄浦斯王逃不脱的神谕枷锁,到霍金轮椅上洞见的宇宙星辰——命运,这道横亘人类文明数千年的终极谜题,始终在神权的祭坛与科学的棱镜之间,折射出人性最深处的迷茫与求索。它是先民仰望星空时的敬畏叩问,是哲人伏案沉思时的理性辩难,更是每个平凡生命在日出日落间,用脚步书写的不朽命题。当我们站在科技与人文交汇的十字路口,重新审视这两个字时,会发现:命运从来不是预设的剧本,而是一场先天禀赋与后天奋斗的博弈,一次偶然与必然的共舞,一曲用意志与热血奏响的生命交响。
苍穹之下,人类立于时光长河的此岸,总不免举首向那无穷的深远之处发问:命运,究竟是什么?它是高悬的星辰轨迹,还是我们亲手刻写的生命印记?是既定的无形罗网,还是等待被意志重新塑造的柔软陶土?
自古以来,这重追问如暗夜灯塔,照亮人类对自我存在的勘探之路,也如无声雷霆,击打着每一颗渴望自由的心灵。
命运存在吗?——它如风一般看不见,却能在历史的长卷中听见它的回响;如时间一般摸不着,却能在人生的转折处触到它的重量。我们承认它,如同承认万有引力般自然;我们探讨它,却不是为了屈服,而是为了在认清界限之后,看见超越的可能。
命运是什么?——它不是写在石碑上不可更易的铭文,而是河流与岸的共生。河床赋予流向,水流却可冲刷出新的河道。它既是生而来的天赋与局限、时代与际遇所铺就的底色,更是人在清醒自知之后,每一次选择、每一次行动、每一次不肯放弃的坚持,所叠加出的生命地形图。
于是,人类对命运的叩问,终将转化为对自我力量的唤醒。这不是一场对抗宿命的战争,而是一次与命运的合作——把握命运,是在认识生命规律的基础上,以智慧辨别方向,以勇气开辟路径,以韧性行走长途。它要求我们既聆听时代的潮声,也尊重内心的召唤;既理解环境所赋的“三分天定”,更全力投入那“七分打拼”的创造历程。而最终极的抵达,是成为命运的主宰。
这并非对宿命的傲慢征服,而是生命觉醒后的深刻洞察:命运的笔锋,始终有一缕握在我们自己手中。成败得失自有其风云际会,但生命的尊严与光辉,从来源于我们如何解读世事的褶皱,如何回应命运的诘问,如何在世事浮沉中锚定内心的标尺,于生命局限里拓辟精神的无垠疆场,它从不全然系于外界的晴雨表上。它诞生于我们如何诠释际遇,如何回应挑战,如何在浪潮翻涌中锚定内心的准则,更在于我们如何于现实的疆界内,让精神的版图向着辽阔处不断生长。因此,在本篇中,我们将从“命运的探讨”走向“命运的实践”,从思想的云端步入行动的大地。我们将一起追问存在、解析本质,进而学习如何把握、如何主宰——这不仅仅是一次知识的追寻,更是一场生命的赋能:愿每一位读者,在掩卷之后,能更清醒地看待命运施加的纹路,也更勇敢地执起那支属于自己的刻笔。
因为最终,命运不是等待发生的未来——它是正在被每一个今天塑造的、活的史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自鸿蒙初辟、万物肇始,“命运”二字便如高悬穹苍的星轨,牵引着人类亘古的追问与求索。它是哲人案头的未解之谜,是凡夫心中的冥冥定数,是英雄剑指的风云变幻,亦是众生步履的沉浮坐标。千百年来,有人匍匐于命运的脚下,将悲欢离合归于天命;有人奋起于命运的隘口,以铮铮铁骨撞破樊笼。命运究竟是客观存在的必然律,还是主观臆想的虚妄影?命运的内核究竟藏着怎样的密码,又该以何种姿态与之相逢?
本书第十五篇《关于人的命运》,便以这千古之问为引,辟出两条求索的通途。第一百零七章《关于命运的探讨》,先以“命运是否存在”为锚点,拨开宿命论与虚无主义的迷雾,在哲学思辨与现实观照的交织中,辨析命运的本质属性;再以“什么是命运”为脉络,拆解先天禀赋与后天际遇的经纬,厘清必然与偶然的辩证关系。而第一百零八章《做命运的主人》,则更进一步,从认知的觉醒走向行动的突围:“如何把握命运”一节,为世人点亮洞察趋势、锤炼心性的灯火,指明以主观能动性撬动人生棋局的路径;“做命运主宰”一节,则升华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浩然之气,彰显人类突破桎梏、创造价值的终极尊严。
从追问命运的本源,到主宰命运的航向,本章的字里行间,既无对宿命的盲从,亦无对人力的妄断。它所倡导的,是一种清醒的认知:命运有其客观的底色,却更有主观的留白;它所践行的,是一种笃定的姿态:以敬畏之心洞察规律,以精进之志掌控人生。当我们穿透命运的表象,便会恍然惊觉:所谓命运,从来不是一条预设的轨迹,而是一场人与自我、与世界的双向奔赴;所谓主宰命运,亦非逆天改命的狂想,而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选择热爱、选择创造、选择以己之力,书写属于自己的生命华章。
今以此篇为舟,载诸君横渡命运的沧海。愿每一位读者,都能于字里行间寻得一把钥匙,解锁内心的力量,在时代的浪潮中,做自己命运的掌舵人。
由于我是一名国家级主流媒体的总监兼主编,原来曾担任过省级主流媒体的社长兼总编,因此,有一大批朋友和网友,在此书创作过程中,他们都曾程度不同的参与其中,帮着出谋划策和提供各种信息资料,本书完稿后,因朋友们,特别是广大网民朋友的强烈要求,要我展开来谈谈命运,因前面曾简单谈及命运话题。他们认为我对命运的探讨与分析颇有见地和水平,能给人启迪和促动,对人做人、做事、做官和把书读好都有着特别重大的指导意义。故特增加一篇两章关于命运的探讨。
第一百一十章:命运的当代启示——在变革时代中航行
我们这一代人,正航行在历史最湍急的水域——这是一个既拆除所有灯塔,又赋予每个人绘制星图能力的时代。过去,命运像一条有岸的河流;而今,它成了无边的海洋,导航仪不断失灵,而风暴本身成了唯一的坐标。人工智能重写智慧的边界,气候变迁重塑生存的棋盘,虚拟与现实交织出双重人生——当变化不再是生活的插曲而成了生活本身,命运第一次变得如此轻盈又如此沉重:轻在每一次点击都能触发无限可能,重在每一个选择都像在流沙上建造城堡。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人类集体面对的不是“如何抵达命运”,而是“如何不被自己创造的风暴吞噬”。旧地图已无法标注新大陆,但我们的血液里仍流淌着古老的航行渴望。本章要探讨的,正是如何在确定性消融的年代,成为自己命运的领航员——不是寻找避风港,而是学会在风暴中辨认方向,在失重中创造重力,在碎片中看见完整。真正的启示或许在于:当所有外在坐标都在移动,唯一的参照系,是我们内心那不可摧毁的航向。
我们正站在时间的裂缝上张望——这是一个固态世界液化、确定性蒸发的年代。旧地图在手中化作尘埃,新大陆尚未在意识的海平面上显现。命运从未像今天这般,既如此沉重如系在脚踝的铅块,又如此轻盈如指尖流过的数据光点。当算法试图计算我们的渴望,当潮流不断重新定义方向,我们手握的究竟是时代的缰绳,还是被时代编码的剧本?航行于此,需要的不是一张标注终点的海图,而是一种在流动中保持方向的能力——在每一个选择的十字路口,我们如何辨认那微弱却真实的、来自生命深处的磁极?这个时代以其前所未有的速度,将每个人都推向变革的漩涡中心。命运不再是一条从起点到终点的固定轨迹,而是一片需要你亲手绘制又不断重绘的星图。此刻,让我们探寻在这液态现实中航行的艺术——不是寻找避风港,而是学习在风暴中辨认星辰;不是对抗潮流,而是理解潮汐的韵律后,找到自己独特的航行节奏。
潮起东方,风卷万里,当人类文明的航船驶入风云激荡的变革深水区,当科技浪潮与文化嬗变交织成纵横捭阖的时代经纬,人的命运便不再是个体孤舟的随波逐流,而是与国家发展同频、与民族复兴共振的壮阔航程。从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担当,到张骞出使西域“凿空万里”的开拓;从牛顿力学解构宏观世界的规律,到量子纠缠颠覆人类认知的边界,古往今来的智者与行者,无不以自身的求索印证着一个真理:命运的航道,从来不是由天命预设,而是由时代的浪潮与奋斗的双桨共同划就。站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历史关口,我们该如何在变局中识变、应变、求变?如何在个体命运与国家战略的交汇点上,锚定航向、破浪前行?本章的探索,便从这一时代之问开始。
当21世纪的科技浪潮与全球化进程交织成一张前所未有的变革之网,我们正站在人类历史上一个独特的命运交汇点。公元前5世纪,赫拉克利特断言“万物流转”;如今,这股流转的速度与规模已远超先哲想象。人工智能、基因编辑、虚拟现实……这些不仅改变了我们做什么,更重塑了我们是什么。命运,这个古老的命题,在数字时代获得了全新的维度——它不再只是个体与神谕或自然的对话,更是每个人与技术系统、全球网络、多元文化持续不断的协商。本章将绘制一幅变革时代的命运导航图,探索在不确定的汪洋中,如何成为自己航程的清醒舵手。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两千年前,孔子立于川上的喟叹,道尽了时代流变的永恒命题。从刀耕火种的蛮荒岁月,到蒸汽轰鸣的工业革命,再到如今数字浪潮席卷全球的智能时代,人类文明的每一次跃迁,都在重塑个体命运的航道。当人工智能改写职业版图,当全球化编织命运之网,当碎片化浪潮冲击生活秩序,我们正站在一个命运抉择的十字路口。古希腊哲人普罗泰戈拉说“人是万物的尺度”,而在这个变革的时代,真正的尺度,是个体以认知为舵、以行动为帆,在时代洪流中锚定航向的智慧。本章所探寻的,正是如何在科技与全球化交织的浪潮中,洞悉命运的本质,把握命运的主动权,让每一个生命都能在变革时代的航行中,抵达属于自己的彼岸。
第二节全球化时代的命运互联
当远洋货轮载着集装箱穿越茫茫大洋,当数字信号跨越山海连接起地球两端的屏幕,当一场疫病的蔓延让世界各国的命运紧密相连,我们已然站在了一个命运互联的全球化节点上。曾经,“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隔绝已成历史;如今,没有任何一个个体、一个民族能够独善其身。从张骞出使西域开辟的丝绸之路,到郑和七下西洋扬起的和平风帆;从马克思笔下“世界市场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论断,到今天“一带一路”上各国携手共进的铿锵足音,人类文明的长河里,从来没有哪一个时代,像今天这样将个体与群体、国家与世界的命运编织得如此紧密。在这个浪潮奔涌的时代,我们不禁要问:当个人的命运与世界的脉搏同频共振,当民族的复兴与人类的进步交相辉映,我们该如何在全球化的经纬中,锚定自己的人生坐标,把握命运的航向?
当我们在东京享用的一杯咖啡,可能改变着埃塞俄比亚某个农民家族的命运;当慕尼黑工程师的一个设计决策,可能决定着孟加拉国制衣女工的生存境遇;当我们在社交媒体上的一次转发,可能如涟漪般扩散成地球另一端的社会运动——我们正活在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命运纠缠时刻。这不是诗人浪漫的隐喻,而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坚硬的现实。神经科学家发现,人类大脑中的镜像神经元系统,让我们能够感受陌生人的痛苦;生态学家警告,亚马孙雨林一只蝴蝶翅膀的震动,通过复杂的气候系统,最终可能影响北欧的暴风雪路径。全球化将这种生物学和生态学的互联性,扩展到了经济、文化、命运的每一个维度。
我们每个人的命运之线,如今已编织进一张覆盖整个星球的无形之网。这张网如此精微而强大,以至于华尔街股市的波动会影响中国小镇的就业,中东的冲突会改变欧洲街头的日常生活,南极冰架的融化会重新划定太平洋岛国的命运版图。在这个意义上,“个人命运”这个概念正在经历深刻的范式转换——我们不再是各自漂泊的孤舟,而是同一片海洋上的波浪,每一次起伏都传递着整个海洋的能量。让我们一同走进这个命运交织的维度,探索在全球化时代,个人的选择如何成为世界的回响,远方的哭声如何成为近处的责任,个体的命运如何在人类的共同命运中找到它最深刻的意义与力量。
当大洋彼岸的蝴蝶扇动翅膀,掀起的气流能越过山海,在另一片大陆掀起风暴;当人类的足迹踏上月球,遥远星球的尘埃便与地球文明的脉搏共振——这便是全球化时代的命运图景:没有任何一个生命是孤立的孤岛,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抉择,都在无形的经纬中与千万人交织,共同编织着个体与人类的命运星河。我们曾以为命运是掌纹里的定数,是独自行走的朝圣路,却在这个互联互通的时代猛然惊觉:他人的灯火,可能照亮我们的前路;远方的风雨,亦可能淋湿我们的屋檐。凌晨四点,当我们在北半球的某个城市独自醒来,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南半球的一场雨正淋湿另一双手正在打字的键盘。命运从未像今天这样——我们每一次呼吸都与陌生大陆的风暴系统相连,每一次心跳都在全球数据流的脉搏中共振。全球化不是地图上交织的航线,而是人类命运第一次在神经末梢层面发生的震颤:我们的每一次选择,都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坐标上引发蝴蝶振翅;我们眼中的孤独,不过是尚未察觉自己已是何等庞大网络中的一个发光节点。我们站在人类史上最密集的联结时刻,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主角,却也是他人命运无意中的编剧。
如果说科技革命重塑了个体命运的内在逻辑,那么全球化则编织了一张连接个体与世界的命运之网。从张骞出使西域开辟丝绸之路,到郑和七下西洋沟通亚非各国,再到如今“地球村”的形成,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命运互联的发展史。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个个体能够独善其身,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孤立发展,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人类命运早已深度绑定。
一、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的深度绑定
当黄旭华隐姓埋名三十载,以深海利剑筑牢国家海防的屏障,他的人生便与大国重器的荣光紧紧相拥;当张桂梅扎根滇西大山,以三尺讲台点亮女孩们的求学梦想,她的足迹便与乡村振兴的征程深深镌刻。从“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霍去病,到“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周恩来;从烽火岁月里救亡图存的仁人志士,到和平年代中躬身实干的建设者,历史的长河早已昭示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个人的命运,从来不是飘萍逐水的孤舟,而是与国家命运同频共振的浪花。在全球化浪潮奔涌的今天,当国家发展的脉搏牵动着世界的目光,当民族复兴的征程呼唤着每一个人的力量,我们愈发清晰地看见:个人的梦想如何在国家的沃土上生根发芽,国家的强盛如何为个人的成长撑开广阔天地。
每个清晨,当我们喝下第一口洁净的水,乘上准时抵达的地铁,在安定的街道上开始新的一天——我们是否意识到,这些看似平凡的日常,实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奇迹?我们的呼吸节奏里,跳动着这个国家公共卫生体系的脉搏;我们的职业选择中,映照着这个时代产业政策的镜像;我们孩子的教育轨迹上,镌刻着民族文化复兴的蓝图。历史长河中,那些曾以为能够超然于国家命运之外的个体,最终都在时代的浪潮中发现了真相:嵇康广陵散绝,看似个人的悲歌,实则是魏晋士族与皇权关系的缩影;张骞出使西域,表面是个人探险,实则是汉帝国开拓精神的延伸。今天,当一位深圳工程师的芯片设计突破可能牵动全球科技格局,当一位云南乡村教师的教学创新可能影响未来教育生态——个人与国家的命运绑定,已从抽象理念演变为可触摸的现实。现代系统科学揭示了一个深刻原理:在复杂系统中,局部与整体存在着全息映射关系。国家如同一个生命有机体,每个公民是其细胞——细胞的健康决定有机体的活力,有机体的状态又决定了细胞的生存环境。当疫情来袭时,个人的防护能力与国家的应急体系相互依存;当经济转型时,个人的技能储备与国家的产业战略相互塑造;当文化复兴时,个人的价值选择与民族的精神谱系相互成就。这种绑定不是束缚,而是赋予生命以历史维度;不是消解个性,而是在更大的意义坐标系中定位自我。让我们一同探索这种深度绑定的本质:它如何在苦难时刻成为支撑,在辉煌时刻成为翅膀,在平凡日子里成为看不见的氧气——让个人的微光,融入国家的星河。
全球化时代人们的命运紧密相联共振。历史常将个人与国家的命运,描绘为星辰与银河的关系——看似各自运转,实则被同一股宇宙之力所牵引。在全球化浪潮席卷每一个角落的今天,这种牵引力从未如此强劲而直观。我们清晨使用的科技产品,凝聚着跨越数国的供应链协作;餐桌上的食物,连接着世界另一端的气候与贸易政策;个人的职业前景,更与国家的产业升级和国际地位息息相关。
这种深度绑定,并非抽象的理念,而是可触可感的生存现实。理解它,意味着掌握在变革时代中航行的基本罗盘;忽视它,则可能在时代的风浪中迷失方向。本节将穿越历史纵深与全球视野,揭示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结,为当代人把握自身命运提供一幅理性的导航图。
一是历史血脉:文明基因中的家国同构。在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中,个人与国家的命运从不是孤立的命题。“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儒家次第,勾勒出一条由内而外、由私及公的命运扩展路径。明末清初的顾炎武,在亲身经历山河破碎之痛后,振聋发聩地提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八个字将文明存续的重担,赋予了每一个平凡的个体。在顾炎武的思想中,“天下”代表着文明的道统与公义,其兴亡超越了朝代更迭,是每一个“匹夫”都无法回避的终极责任。这种将个人道德、知识与民族命运紧密相连的“经世致用”思想,构成了中华文明应对挑战的精神底色。历史的天空,闪耀着无数以身践行此道的星辰。林则徐便是其中耀眼的一颗。在鸦片荼毒国运的危亡之际,他深知个人仕途乃至生死,在国家命运前微不足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副他留下的名联,正是个人命运主动与国家命运锁定的人格宣言。他力主禁烟,是“上筹国计”;他推广坎儿井、纺车造福新疆百姓,是“下恤民生”;他组织翻译《四洲志》,开眼看世界,则是为民族寻找新的出路。他的生命轨迹证明,当个人智慧与担当融入国家命运的脉络,便能迸发出照亮时代的光芒。1999年,国际天文学会将一颗小行星命名为“林则徐星”,这或许是对这种精神跨越时空的最高礼赞。
在国家民族最危急的时刻,这种绑定往往以最为悲壮和极致的形式展现。郁达夫,这位以《沉沦》闻名、敏感忧郁的作家,在17岁的日记中便写道:“余有一大爱焉,曰爱国……国即余命也,国亡则余命亦绝矣!”这句少年誓言,如同一道命运的符咒,贯穿了他的一生。抗日战争时期,母亲因不愿受辱而饿死故土,长兄因营救志士被暗杀,至亲的殉国将他彻底从书斋推向了前线。他最终牺牲于南洋的丛林,用自己的生命,为“国即余命”的信念完成了终极注解。同样,陈锡纯,这位年轻的空军飞行员,在战机故障、无法返航的绝境中,毅然选择与战友驾机撞向日军舰艇,沉入江底。他在家书中早已铭志:“一旦需要时,即使付出生命亦在所不惜。”他们的牺牲,是个体命运的终结,却也是民族不屈命运的回响,深刻诠释了“没有大国崛起,何谈小民尊严”的历史逻辑。
二是现实纽带:全球化时代的绑定机制。步入全球化时代,个人与国家的命运互联,从烽火狼烟中的生死与共,演变为经济社会网络中千丝万缕的日常联结。这种绑定,通过一系列具体而微的机制,深刻地塑造着每一个人的生活。经济与产业的共生机制是国家命运影响个人福祉的最直接通道。国家的产业定位、贸易环境和技术创新能力,直接决定了社会的就业结构、薪酬水平和个人的职业天花板。当中国在改革开放中深度融入全球产业链,亿万普通人的命运便随之改变:农民成为产业工人,工程师参与国际竞争,创业者接入全球市场。反之,当全球贸易出现波折,“脱钩”“断链”这些宏观词汇,会迅速转化为具体行业承压、企业订单减少和个人“钱不好挣”的切身感受。法国全球领先的用户洞察与策略咨询公司益普索(Ipsos)的全球调查显示,人们对全球经济和个人收入的预期高度相关,近一半(49%)的受访者预测2026年全球经济会更好,但同样有近一半(47%)的人对自身可支配收入增长抱有期待,这种不确定性正是全球风险与个人命运传导的体现。
科技与教育的塑造机制正发挥着前所未有的作用。国家在科技领域的投入与战略导向,如对人工智能、新能源等“新质生产力”的培育,不仅改变产业面貌,更在重塑劳动力市场的需求。全球有67%的民众预测人工智能将导致本国大量工作岗位流失。这意味着,个人的知识储备和技能结构,必须与国家乃至全球的科技演进方向同频共振,才能避免在时代变迁中掉队。国家提供的教育资源和终身学习体系,成为个人提升命运、应对变革的基础设施。
安全与秩序的庇护机制是个人命运得以展开的无声基石。国家的治理能力、国防实力和社会稳定性,为个人生活提供了最基本的确定性。从有效应对自然灾害,到维护公共卫生安全,再到抵御外部风险,强大的国家能力是个人安全感的最终来源。一个动荡的国家,其公民的个人梦想无从谈起。全球调查中,多达59%的人预测2026年其所在国将发生大规模抗议活动,反映了人们对社会秩序稳定的深切关注。
政策与分配的传导机制如同毛细血管,将国家发展的养分输送到每个细胞。从育儿补贴、医保结算,到保障性住房建设、养老金调整,这些微观的“幸福实景”,都是宏观国家政策的具体投射。中国“十四五”期间建设筹集保障性住房1100多万套,惠及3000多万群众;基本养老保险覆盖10.6亿人。这些庞大的数字背后,是无数家庭安居、老人无忧的个人命运改善。国家通过税收、社保和公共服务进行的二次分配,正是在调节个人命运的起点与轨迹,推动社会公平。
三是全球镜像:他者之鉴与共同挑战。个人与国家的命运绑定,并非单一文化的独特现象,而是全球化时代的普遍境遇。他国的经验与困境,如同一面面镜子,映照出这条共生道路上的不同可能性。以越南为例,这个正处于“黄金人口窗口期”的国家,其雄心是到2045年成为高收入发达国家。超过65%的劳动年龄人口和快速扩大的中产阶级,是国家发展的宝贵资产。然而,世界银行的报告指出,若想实现目标,越南必须同时将生产率每年提高约1.8%,并将投资维持在GDP的36%。这意味着,每一个越南青年个人技能和生产效率的提升,都与国家宏伟目标的实现紧密相连。如果教育体系无法培养出适应未来产业的人才,如果制度环境不能激发创新活力,那么人口的“红利”可能转化为就业的“压力”,国家的命运挫折将直接转化为一代人的命运困境。另一方面,全球性挑战正在将所有国家的命运,以及其国民的个人命运,前所未有地捆绑在一起。气候变化是最典型的例证。78%的全球民众预计2026年平均气温会上升,69%的人预计本国极端天气事件会增多。无论身处强国弱国,沿海居民都可能面临海平面上升的威胁,农民都可能遭遇反常气候导致的歉收。应对此类挑战,需要国家层面的协同行动(如,碳减排目标),而行动的结果(或失败),将由每一个个体承担。此外,人工智能的全球竞赛、跨国公共卫生事件等,都构成了新的共同命运场景。在这些场景中,国家的能力与抉择,为其公民提供了在全球命运共同体中或受益、或受损的基本坐标。
四是当代启示:在绑定中把握主动。认识到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的深度绑定,并非意味着个体在宏大叙事前的无力。恰恰相反,真正的智慧在于深刻理解这种关联,并在此基础上,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塑造,实现个人与国家的共同上行。
于国家层面,绑定意味着发展必须以人民为中心。国家的战略和政策,最终的价值刻度是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与安全感。这要求将民生置于发展的核心,变“蓝图”为“实景”。无论是促进高质量就业、完善收入分配,还是应对老龄化、发展新质生产力,其最终目的都是为每个国民的福祉提升创造更广阔的平台和更公平的机会。一个国家的强大,必须最终体现为其人民普遍的尊严与发展可能。
于个人层面,绑定意味着需要提升“命运自觉”。这包含三重境界:1,认知境界:超越“柴米油盐即一切”的局限视野,主动关心和理解国家的发展方向、产业政策与国际环境,将其作为个人学业规划、职业选择和投资决策的重要背景板。2,责任境界:传承“匹夫有责”的担当。在各自的岗位上恪尽职守、创新创造,将个人的奋斗汇入国家进步的洪流。企业家创造就业、守法经营,科研工作者潜心攻关,工人匠人精益求精,都是在夯实国运的基石。3,超越境界:在全球化语境下,将爱国情怀与人类关怀相结合。如林则徐、郁达夫那般,既深爱自己的文化根脉,又能以开放胸怀学习世界先进成果。在应对气候变化、公共卫生等全球议题时,具备公民责任感,因为守护人类共同的地球家园,最终也是守护个人长远的命运。
世界是人与人相互关联的统一体,在全球化时代这种关联度进一步紧密。中国人句古话:“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句流传千年的古训,道破了个体与群体、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之间最朴素的依存逻辑。在交通闭塞、文明隔绝的农耕时代,这种绑定尚且是乡土社会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生存共识;而当人类文明驶入全球化的航道,当资本、技术、信息跨越山海交织成网,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的关联,早已突破地域与族群的边界,升华为一种无法割裂的共生关系。国家的兴衰起落,不再仅仅是史书上的笔墨春秋,更是每个个体职业选择、生活质量、发展机遇的“晴雨表”;个人的奋斗与创造,也不再只是独善其身的生存策略,更是推动国家向前的“涓滴之力”。这种深度绑定,既被历史发展的规律所印证,也被当代社会的现实所诠释,更为身处变革时代的人们指明了把握命运的方向。
从理论根基来看,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的深度绑定,是马克思主义“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一论断的生动体现。人并非孤立的存在,而是在特定的生产关系、政治制度、文化环境中成长发展的,这些由国家所承载和塑造的社会条件,构成了个人命运的“土壤”。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指出,“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而国家正是组织生产方式、调配社会资源、维护社会秩序的核心载体。一个国家的生产力水平,决定了其民众能获得的教育资源、就业岗位、科技红利;一个国家的制度设计,影响着社会的公平正义程度、个人的上升通道宽窄;一个国家的文化内核,塑造着国民的价值观念、精神风貌。这种制约与塑造,不是单向的“支配”,而是双向的“互动”——个人通过劳动创造价值,推动国家生产力发展;国家通过优化制度供给,为个人提供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正如恩格斯所言,“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国家的命运,正是无数个体命运的叠加与升华;个人的命运,也必然在国家发展的坐标系中找到定位。
从历史维度审视,古今中外的兴衰故事,无不镌刻着个人与国家“同频共振”的印记。盛唐的开元盛世,不仅是帝王将相的功业,更是无数文人墨客、工匠农夫的人生盛景。彼时的唐朝,疆域辽阔、国力强盛,丝绸之路贯通东西,长安成为世界文明的交汇中心。正是这样的国家气象,让李白能仗剑天涯、写下“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豪迈,让杜甫能心怀家国、吟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壮志,让无数手工业者能凭借精湛技艺,将丝绸、瓷器远销海外,赢得世人赞誉。而当安史之乱击碎盛唐气象,山河破碎、民生凋敝,李白的豪情化作“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愤懑,杜甫的壮志变成“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悲叹,普通百姓更是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命运跌入谷底。同样的逻辑,在近代中国的百年屈辱史中体现得更为深刻。鸦片战争后,中国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国家主权沦丧、经济凋敝、民生困苦。彼时的仁人志士,纵使身怀报国之志,也难逃“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悲剧。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呐喊,严复翻译《天演论》时“救亡图存”的焦灼,张謇“实业救国”却屡遭挫折的无奈,都印证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当国家的大船在风浪中飘摇,个人的小船也难以独善其身。而当新中国成立,国家独立、民族解放,无数劳动者才有了“当家作主”的尊严;当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国家经济腾飞、科技进步,无数个体才迎来了改变命运的机遇——从恢复高考后走进大学校园的知青,到下海经商闯出一片天地的创业者,再到如今投身科技创新的科研人员,他们的人生轨迹,无不与国家发展的步伐紧密相连。
从当代现实来看,全球化浪潮下的国际竞争,更是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的绑定推向了新的高度。在科技领域,这种关联尤为直观。2020年,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中国凭借强大的国家动员能力、雄厚的医疗资源储备、高效的科研攻关体系,迅速研制出新冠疫苗。而参与疫苗研发的科研人员,从国药集团的院士团队到科兴生物的一线研究员,他们的个人成就,不仅是攻克技术难题的荣耀,更与国家的公共卫生安全、国际形象紧密相连——中国疫苗的全球供应,既守护了亿万国人的生命健康,也为全球抗疫贡献了中国力量,而这些科研人员的名字,也随之被世界铭记。反观一些发展中国家,由于国家科技实力薄弱、产业基础落后,即便有优秀的科研人才,也难以突破技术瓶颈。以芯片产业为例,我国台湾地区的台积电之所以能成为全球芯片制造的“巨头”,离不开台湾地区在半导体领域的长期投入和产业链布局,而台积电的工程师们,也正因身处这样的产业生态中,才能在芯片制程工艺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实现个人价值。在经济领域,个人的就业与收入,更是与国家的产业政策、经济实力息息相关。随着中国数字经济的蓬勃发展,国家大力扶持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新兴产业,催生出了一批批互联网企业,也创造了程序员、数据分析师、直播电商主播等大量新职业。据《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白皮书(2023年)》显示,2022年我国数字经济规模达到50.2万亿元,占GDP比重提升至41.5%,直接带动就业人数超过2亿。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年轻人凭借数字经济的风口,实现了职业逆袭;而这些年轻人的奋斗,又反过来推动了中国数字经济的转型升级。在国际舞台上,国家的话语权,更是个人尊严的“后盾”。当中国的综合国力不断提升,在联合国、世界贸易组织等国际机构中的影响力日益增强,海外华人华侨的地位也随之提高。从撤侨行动中“祖国接你回家”的庄严承诺,到中国游客在海外受到的礼遇,再到中国留学生在国际学术交流中拥有的更多话语权,无不印证着国家强大,个人才有底气。
当然,强调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深度绑定,并非否定个人的主观能动性,更不是将个人视为国家发展的“附庸”。恰恰相反,这种绑定的本质,是“大河有水小河满,小河无水大河干”的辩证统一。国家的发展为个人提供了广阔的平台,而个人的奋斗则是国家发展的根本动力。在战国时期,商鞅在秦国推行变法,通过废井田、开阡陌、奖励耕战等举措,不仅让秦国从一个边陲小国崛起为战国七雄之首,也让自己名垂青史;在现代中国,“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一生致力于杂交水稻研究,不仅解决了中国人的吃饭问题,更让中国在粮食安全领域掌握了主动权,而他本人也成为了享誉世界的科学家。这些事例告诉我们:个人的奋斗,只有融入国家发展的洪流,才能迸发出最持久、最强大的力量;国家的进步,也只有依靠无数个体的拼搏,才能行稳致远。
站在全球化时代的潮头,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个人如何把握自己的命运?答案就藏在个人与国家的深度绑定之中。对于当代青年而言,首先要树立“家国情怀”,认清个人发展与国家需求的契合点。无论是投身航天事业,为中国的空间站建设添砖加瓦;还是扎根基层,参与乡村振兴的伟大实践;亦或是坚守岗位,在平凡的工作中创造不凡的价值,都是在为国家发展贡献力量,也是在为自己的命运铺路。其次,要锤炼过硬本领,在国家发展的赛道上找准自己的定位。当今世界,科技竞争日趋激烈,国家对高素质人才的需求前所未有。只有不断学习新知识、掌握新技能、提升新能力,才能在时代的变革中抓住机遇,实现个人价值与国家价值的统一。最后,要保持奋斗姿态,在攻坚克难中成就精彩人生。国家发展的道路上,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坦途,从脱贫攻坚的“硬骨头”到科技创新的“卡脖子”难题,都需要无数人迎难而上、奋勇拼搏。而个人的成长,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只有在奋斗中磨砺意志、增长才干,才能在时代的浪潮中站稳脚跟,让自己的命运与国家的命运同频共振。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在全球化时代的广阔天地中,国家是个人腾飞的“风”,个人是国家翱翔的“翼”。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的深度绑定,既是历史的启示,也是现实的召唤,更是未来的方向。唯有将个人的梦想融入国家的梦想,将个人的奋斗融入国家的奋斗,才能在变革时代的航行中,把握自己的命运,驶向更加光明的彼岸。
全球化并非溶解了国家与个人的边界,而是以更复杂、更精密的方式将它们重新编织在一起。从顾炎武的“匹夫有责”到当代网友的“中国有事就是我王某人有事”,其精神内核一脉相承:个人的悲欢与国家的兴衰,已深深烙印在彼此的命运图谱之上。这一定位,不是对个人价值的贬抑,而是对其意义的升华。它告诉我们,个人的奋斗离不开国家的托举,国家的愿景离不开人民的实践。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风浪或许会拍打每个人的舢板,但认清了“同舟”的事实,方能激发“共济”的力量。最终,把握自身命运的奥秘,或许就在于主动将个人的生命之流,汇入国家发展与人类进步的浩瀚江河。在这奔涌向前的历程中,每一滴水珠都能折射太阳的光芒,每一段个人的航程,都将与时代的巨轮一同,驶向更为辽阔的深海。
“国家好,民族好,大家才会好。”中央领导的这句话,深刻揭示了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的辩证关系。回望历史,无数仁人志士的命运轨迹,都与国家的兴衰荣辱紧密相连。晚清时期,国力衰微,列强入侵,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虎门销烟彰显民族气节;孙中山先生“亟拯斯民于水火,切扶大厦之将倾”,领导辛亥革命推翻封建帝制。而在新中国成立后,钱学森放弃美国的优厚待遇,冲破重重阻力回国,投身于“两弹一星”的研制工作,用毕生心血铸就了国家的核盾牌;“共和国勋章”获得者袁隆平,一生致力于杂交水稻研究,解决了亿万中国人的温饱问题,他的名字,成为国家粮食安全的象征。
放眼当下,这种绑定关系愈发紧密。随着中国经济的腾飞,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得以在更广阔的舞台上实现梦想。“90后”创业者张天一,毕业于北京大学,他没有选择传统的高薪职业,而是投身于餐饮行业,创办“伏牛堂”米粉店。在国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政策的支持下,他的企业迅速发展壮大,不仅解决了数百人的就业问题,还将湖南米粉推向了全国。张天一的故事告诉我们:个人的梦想,只有扎根于国家发展的土壤,才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揭示了“看不见的手”如何将个人追求转化为公共利益;而在全球化时代,这只手变得更加可见且复杂。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已吸引超过150个国家参与,创造了大量跨国机会。这意味着,今天一个葡萄牙青年的职业发展,可能取决于他对中国与非洲贸易政策的理解。
个人命运从未如此紧密地与国家发展轨迹交织。19世纪移民可以“逃离”母国命运,在全新大陆开始;而在全球数据共享、资本流动、风险共担的今天,个人如同国家命运网络上的节点,既受整体波动影响,也通过自身行动向网络传递信号。2020年全球疫情期间,个人的防疫选择直接影响国家公共卫生系统命运,便是最生动的例证。
这种深度绑定要求我们发展“双重视野”:既关注自身发展,也理解国家在全球体系中的位置与战略。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商人既经营自己的银行,也敏锐关注城邦政治,因为两者命运早已一体。
从钱学森冲破重重阻力归国,让“两弹一星”的光芒照亮华夏大地,到无数青年投身“一带一路”建设,将青春汗水洒向万里河山;从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家国情怀,到新时代“清澈的爱,只为中国”的赤诚誓言,个人与国家的命运绑定,从来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流淌在血脉里的责任与担当。它不是让个体淹没于集体的洪流,而是让个人的微光汇聚成照亮时代的火炬;不是让个人的梦想依附于国家的发展,而是让个人的追求与国家的航向同向而行。当我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奋力拼搏,当我们把个人的理想融入民族复兴的伟大征程,便会懂得:国家的命运,是个人命运的底气;个人的奋斗,是国家命运的基石。这个时代,最动人的风景,莫过于无数平凡的个体,在与国家同呼吸、共命运的征程中,书写出属于自己的不凡人生。而这,正是全球化时代给予每一个追梦人最深刻的启示。
当关于个人与国家命运绑定的思考即将沉淀,愿我们能在寂静中听见两种旋律的交响:一种是个体生命独特的节奏,一种是集体命运浑厚的和声。它们不是主从关系,而是对位法中的两条旋律线——各自独立,却又共同构成更丰富的音乐。这种绑定的最高境界,或许正如《中庸》所言:“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个人的充分发展与国家的繁荣进步不是零和博弈,而是相互滋养的正向循环。就像钱学森回归故土,个人才华在国家需要中找到终极绽放;就像屠呦呦埋首实验室,国家使命在个人坚守中结出诺奖硕果;就像无数平凡的劳动者,在各自岗位上编织着民族复兴的经纬线。
在这个全球化时代,个人与国家的绑定呈现出新的维度:我们的环保选择参与着国家“双碳目标”的实现,我们的文化自信支撑着民族精神的挺立,我们的创新勇气汇聚成国家进步的动能。每一次我们拒绝躺平的选择,每一次我们追求卓越的努力,每一次我们关怀社会的行动——都是在为这个国家的命运图谱添上不可或缺的一笔。最终我们会发现:最深层次的命运绑定,不是外在的强制,而是内在的认同;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创造。当个人命运自觉地与国家命运同频共振时,有限的个体生命便获得了无限的历史意义,短暂的人生旅程便连接上了永恒的价值长河。
请记住:我们不是国家命运被动的承受者,而是积极的书写者;国家也不是与我们无关的抽象概念,而是无数个“你、我、他(她)”共同创造的生命共同体。在这个相互塑造的过程中,每个人既在定义着“我是谁”,也在回答着“我们是谁”——而这两个问题,终将在人类文明的星空中,合奏出一曲恢弘而细腻的命运交响诗。
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个体实践
当中国的援外医疗队带着青蒿素走进非洲的疟疾疫区,当“一带一路”上的中欧班列载着商品与希望穿梭亚欧大陆,当各国青年在互联网上共话气候变化的应对之策,我们猛然惊觉:人类命运共同体从来不是高悬云端的宏大理念,而是由无数个体的微光汇聚而成的星河。从郑和下西洋带去的和平贸易与文明互鉴,到白求恩跨越重洋救死扶伤的医者仁心;从泰戈尔“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的共情哲思,到今天普通志愿者为异国儿童送去书籍的温暖举动,历史与现实的经纬中,早已写就个体与人类的共生密码。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没有谁是一座孤岛,每一个人的举手投足,都在为人类命运的航向注入力量。
当我们选择购买公平贸易咖啡而非普通咖啡时,我们正在参与重塑哥伦比亚农民家庭的经济命运;当我们决定减少一次性塑料使用时,我们正在为太平洋那只海龟清理一片生存的海域;当我们以尊重的态度了解另一种文化时,我们正在拆除一道横跨千年的偏见之墙。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看似宏大的概念,实则在我们每天的早餐桌上、购物清单里、网络浏览记录中,正被无数次地投票、定义和创造。
我们生活在一个奇妙的量子纠缠时代:南非矿工肺部的尘埃与北京雾霾的颗粒共享着相似的化学成分;乌克兰麦田的生长周期影响着埃及面包的价格波动;亚马孙部落长老的古老智慧通过互联网正在启发硅谷工程师的设计思维。在这个深度互联的星球上,已不存在“纯粹的个体选择”——每一个决定都如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终将抵达你未曾想象的海岸。此刻,人类正站在一个文明的分水岭:我们可以继续作为分离的个体追逐零和游戏的胜利,也可以选择觉醒为共同体中有意识的细胞,认识到自我利益与整体福祉之间的深刻统一。中国古人所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智慧,在全球化时代获得了全新的维度:修好自身,即是修复世界;照亮内心,即是照亮人类。
让我们一同探索这个最激动人心的命题:当抽象的命运共同体理念,转化为我们明早醒来后的第一个选择,转化为我们面对分歧时的态度,转化为我们定义成功的方式——人类文明的轨迹,将如何因这八十亿份微小而坚定的实践,而转向星辰大海般辽阔的可能性?
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常被置于国际论坛与政治宣言中的宏大概念,常因其广阔无边的视野而被误解为与普通人生无关的空中楼阁。然而,当我们将目光从国际关系的宏观图景转向日常生活的微观实践,便会发现一个深邃的真相:这一共同体不是等待建成的遥远乌托邦,而是通过每个个体的选择、行动与意识,正在被编织的现实。全球化的深度发展,尤其是过去几十年间技术、经济与信息的互联互通,已使得“远方”的命运与我们“眼前”的生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理解并主动参与这一进程,不仅是对时代潮流的顺应,更是个人在变革时代中把握命运、实现价值的智慧路径。
一是从“孤岛”到“节点”:个体身份的时代重构。传统社会中,个体的身份认同多局限于家族、村落或民族国家等相对封闭的体系。然而,全球化进程如同一股强大的洋流,冲破了这些物理与心理的边界,将个体重新定位为全球网络中的“活跃节点”。
科学数据揭示了这种互联的密度:根据世界银行统计,全球贸易额占GDP的比重已从1960年的24%跃升至如今的约60%。这不仅是商品的流动,更是就业、技术与生活方式的交换。国际电信联盟(ITU)报告显示,全球互联网用户已超过50亿,数字足迹将个体的思想、消费与社交行为实时接入全球信息流。更重要的是,诸如气候变化、公共卫生危机等全球性挑战,以其无可辩驳的方式证明,排放的温室气体、变异的病毒从不理会护照上的国籍,个体的健康与安全已然与万里之外的他人休戚相关。
社会学的视角提供了理论支撑。德国社会学家乌尔里希·贝克提出的“风险社会”理论指出,现代风险(如,核泄漏、生态灾难、金融危机)具有“飞去来器效应”,最终会使制造风险者也受害。这意味着,个体的安全无法通过独善其身来实现,而必须依赖于建立应对全球风险的共同机制。英国社会学家安东尼·吉登斯则强调,在“高度现代性”中,本地生活与全球体系的互动已成为常态,个体的生活决策(如投资、职业选择、消费)实际上是在与全球化的抽象系统进行互动。
二是个体实践的多元维度:日常生活中的共同体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具体而微地体现在个体日常实践的四个关键维度中:1,经济与消费的伦理选择。每一次消费行为,都是一次“世界观的投票”。选择购买经过公平贸易认证的咖啡,意味着支持南美或非洲小农获得合理收入、改善社区环境;青睐采用可再生材料的商品,是在为减缓全球森林退化贡献力量。全球公平贸易产品的年销售额已超过百亿欧元,背后是数以百万计消费者有意识的伦理选择。被誉为“穷人的银行家”的穆罕默德·尤努斯,其创立的格莱珉银行模式,正是通过个体的微型金融实践,在全球范围内证明了商业向善、消除贫困的共同体路径。2,知识与文化的共享创造。在开源软件社区,来自世界各地的程序员无偿贡献代码,共同构建了操作系统与服务器等支撑全球互联网的基础设施。在知识共享领域,维基百科的千万级词条,由全球志愿者协同编辑,成为人类免费共享的知识宝库。中国学者屠呦呦从东晋葛洪的《肘后备急方》中获得灵感,成功提取青蒿素,这一成果通过世界卫生组织的推广,挽救了全球数百万疟疾患者的生命,生动诠释了古今智慧、东方经验如何通过个体研究汇入全球公共健康共同体。3,危机与挑战中的跨越行动。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医生志愿者们,在战火、疫区与灾难现场践行着“生命至上”的普世医德,他们的行动超越了任何政治与地理边界。在新型冠状病毒大流行初期,中国武汉的医生们通过学术平台迅速共享病毒基因序列与临床数据,为全球抗疫争取了宝贵时间;此后,多国科学家通过线上协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研发疫苗。这些个体的专业行动,是应对人类共同危机时最坚实的共同体基石。4,环保与可持续的公民责任。瑞典少女格蕾塔·通贝里以一己之力发起的“星期五为未来”气候罢课运动,引发了全球数千万青少年的共鸣与参与,将抽象的气候政策转化为青年一代的集体行动。在中国,“蚂蚁森林”项目将数亿用户的绿色出行、在线支付等低碳行为转化为实体荒漠植树,累计种下数亿棵真树。这些案例表明,当个体的环保意识通过数字技术汇聚,便能产生巨大的生态修复合力。
三是历史文脉与思想根基:共同体意识的源与流。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个体实践,并非无源之水。它深深植根于东西方文明中关于人类一体的哲思。在东方,中国自古有“天下大同”的社会理想与“民胞物与”的仁爱情怀,将天地万物视为一个休戚相关的整体。丝绸之路上的商旅、鉴真东渡的弘法、郑和船队的远航,都是这种“怀柔远人、协和万邦”理念的早期实践。在西方,斯多葛学派提出“世界主义”,认为人类是同一个理性共同体的成员;启蒙思想家康德在《永久和平论》中构想了基于普遍道德法则的“世界公民”秩序。这些古老智慧,在现代科学对世界互联性的验证下,获得了新的生命力。它们共同指向一个方向:个体的道德完善与幸福,无法在与世隔绝中达成,而必然在与他者、与世界的关系中实现。
四是通往自觉实践的路径:在共同体中安顿与升华自我。在认识到个体实践的重要意义后,关键在于如何将其转化为自觉、持续的行动,并在此过程中更好地安顿与升华自我命运。这需要完成三重认知与能力的升级:首先,培养“全球性地方感”。这意味着既要深耕本土,热爱与传承自身文化,又要具备全球视野,理解本地事件与全球动态的关联。日本企业家稻盛和夫将“敬天爱人”的东方哲学与现代企业管理结合,创造出跨越文化的经营理念;中国企业家曹德旺在将福耀玻璃发展为全球巨头的同时,始终坚守实业报国的本土情怀,都是这种“全球性地方感”的卓越体现。其次,发展“系统性思维”能力。在复杂互联的世界里,个体需要像生态学家观察森林一样观察社会,理解事物之间的相互关联与长远影响。在职业选择上,关注全球产业趋势与绿色转型;在投资理财时,考量环境、社会与治理因素;在日常生活中,思考资源消耗的全球足迹。这种思维能将看似孤立的个人决策,置于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宏大框架中。最后,践行“负责任的能动性”。认识到自身是网络节点,意味着承认自己既受网络影响,也能影响网络。这要求个体从被动的旁观者或抱怨者,转变为积极的参与者和建设者。无论是通过社交媒体传播科学理性的信息、参与社区的国际文化交流活动,还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推动国际合作与标准共建,都是在以具体行动“加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座大厦。
“孤举者难起,众行者易趋。”当全球化的浪潮将世界编织成一张紧密相连的巨网,当气候变化、公共卫生安全、粮食危机等全球性挑战接踵而至,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早已超越了理论的范畴,成为镌刻在每个个体生命轨迹中的行动指南。有人将这一理念视为宏大叙事下的“空洞口号”,却忽略了一个朴素的真理:任何关乎人类福祉的伟大构想,最终都需要落脚于个体的躬身实践;每个普通人的选择与行动,都是编织命运共同体的一缕丝线。从古代丝绸之路的驼铃声声,到当代中国青年的支教足迹;从科学家的跨国协作,到普通劳动者的坚守岗位,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实践从未远离,它就藏在每个人平凡而坚定的行动里。
从历史维度审视,个体实践始终是推动人类文明交融共生的重要力量。命运共同体的雏形,早已在古人的交往中生根发芽。两千多年前,张骞出使西域,并非仅仅是为了大汉王朝的疆域拓展,更以一介使者的身份,架起了中原与西域的商贸、文化桥梁。他带领的使团,带着丝绸、茶叶,也带着中原的农耕技术与礼仪制度,在西域大地播下交流的种子;而西域的葡萄、苜蓿、良种马,也沿着这条道路传入中原,丰富了华夏民族的物质与文化生活。张骞的足迹,印证了“使者相望于道,商旅不绝于途”的盛景,更诠释了一个深刻的道理:个体的远行,能打破地域的壁垒;个体的善意,能消解文明的隔阂。无独有偶,唐代高僧玄奘西行印度取经,历时十七年,行程五万余里,不仅带回了大量佛教经典,更将中国的哲学思想、语言文字传播到南亚次大陆。他在《大唐西域记》中记录的风土人情,成为后世研究古代中亚、印度历史的珍贵文献。玄奘的实践,不是孤立的宗教朝圣,而是跨越国界的文化对话,是古代版“命运与共”的生动写照。
如果说古代的先行者以脚步丈量着命运共同体的疆域,那么现代社会的个体,则以更丰富的方式诠释着“互联共生”的真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科学性,植根于全球化时代人类社会的内在联系,而无数个体的实践,则为这种联系提供了现实注脚。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全球共有超过50万名医护人员参与过跨国医疗援助,其中中国援外医疗队累计派遣超过3万人次,诊治患者超过2.9亿人次。在非洲的撒哈拉沙漠边缘,中国医生用简陋的医疗设备为当地居民开展白内障手术,让数千名患者重见光明;在东南亚的洪涝灾区,中国医疗队的帐篷成为受灾群众的“生命驿站”,提供着及时的医疗救助。这些医护人员,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却用手术刀与听诊器,践行着“医者仁心,天下为公”的信念。他们的每一次诊断、每一次救治,都是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具体诠释——当一个生命得以延续,一个家庭得以团圆,人类共同的福祉便多了一分保障。
在科技领域,个体的协作与创新,更是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转化为推动文明进步的动力。爱因斯坦曾说:“科学没有国界,科学家却有祖国。”但真正伟大的科学家,始终将人类的共同利益放在心中。20世纪初,居里夫人发现镭元素后,没有申请专利垄断技术,而是将提炼方法公之于众,她认为“镭是一种元素,它属于全人类”。这一决定,让镭的应用迅速普及,为癌症治疗带来了革命性的突破,挽救了数百万患者的生命。居里夫人的选择,彰显了科学家的胸怀与担当——科学的价值,不在于为个人或国家谋取私利,而在于为人类的共同发展贡献力量。当代中国的科学家,同样在践行着这种精神。“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一生致力于杂交水稻的研究与推广,他不仅解决了中国人的吃饭问题,更将杂交水稻技术推广到全球数十个国家。据联合国粮农组织统计,杂交水稻在全球的种植面积已超过700万公顷,每年增产的粮食可多养活数千万人。袁隆平曾说:“我有两个梦想,一个是禾下乘凉梦,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这两个梦想,既是一个科学家的个人追求,更是对人类粮食安全的责任担当。他的实践证明,个体的科研理想,能够与人类的共同命运紧密相连;一个人的奋斗,能够惠及整个世界。
在经济与民生领域,无数普通劳动者的实践,同样在书写着命运共同体的故事。全球化的产业链,将不同国家、不同行业的劳动者紧密联系在一起。中国的制造业工人生产的智能手机,远销欧美、非洲;巴西的农民种植的咖啡豆,成为中国都市白领手中的醇香饮品;德国的工程师研发的汽车技术,为中国的汽车产业升级提供了支持。这些看似平凡的劳动,却构成了全球经济的血脉。2024年,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贸易额达到1.9万亿美元,其中超过60%的贸易往来由中小企业和个体商户推动。在浙江义乌的小商品市场,一位普通的商户通过电商平台,将中国的玩具、饰品卖到了中东的千家万户;在巴基斯坦的瓜达尔港,中国的建设者与当地工人并肩作战,将一个荒芜的渔村建成了现代化的港口,为当地创造了数万个就业岗位。这些个体的实践,印证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贸易的本质是互利共赢,合作的目的是共同发展。当中国的商品走进世界的角落,当世界的产品进入中国的市场,每个消费者、每个生产者,都成为了命运共同体的参与者与受益者。
在应对全球性挑战的过程中,个体的力量更是汇聚成了改变世界的洪流。气候变化是全人类共同面临的危机,而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从来不是某个国家的“独角戏”,而是每个个体的“集体舞”。2025年,全球共有超过10亿人参与了“地球一小时”活动,人们关掉电灯,用黑暗唤醒对环境的关注;在中国,数百万名志愿者参与了植树造林活动,累计植树超过50亿棵,为全球绿化贡献了“中国力量”。这些行动看似微小,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科学家的研究表明,全球人均每年减少10公斤的碳排放量,就能让全球气温的上升速度减缓0.1℃。这意味着,每个人的低碳选择——少开一天车、节约一度电、多用环保袋——都在为遏制气候变化贡献力量。在公共卫生领域,这种个体实践的力量更加凸显。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全球数以亿计的普通人遵守防疫措施,佩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用自我约束为疫情防控筑起了第一道防线;中国的志愿者们自发组织起来,为隔离居民配送生活物资,为医护人员提供后勤保障。这些平凡的行动,让我们深刻认识到:在全球性危机面前,没有一个人是孤岛;每个人的坚守,都是守护人类共同家园的屏障。
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个体实践,不是一种空洞的道德说教,而是一种基于现实的理性选择。从社会学的角度看,个体与社会、与世界的关系,是一种“共生共荣”的关系。美国社会学家罗伯特·帕特南在《独自打保龄》中指出,社会资本的积累,依赖于个体之间的信任与合作;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正是社会资本在全球范围内的拓展。当个体主动参与跨国交流、国际合作,当个体将个人的命运与人类的共同命运紧密相连,社会资本便会不断积累,人类社会的凝聚力也会不断增强。从心理学的角度看,个体的实践能够带来自我价值的实现。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认为,人的最高需求是自我实现的需求;而参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实践,正是实现自我价值的重要途径。当一个人通过援外支教让贫困地区的孩子获得知识,通过科技研发为人类的进步贡献力量,通过公益行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他便会感受到一种超越个人利益的成就感与幸福感。当然,我们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并非一帆风顺。全球化的逆流、单边主义的抬头、文明冲突的杂音,都在考验着人类的智慧与勇气。但越是面对挑战,我们越需要坚信个体实践的力量。正如鲁迅先生所说:“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每个个体的实践,都是一束萤火;无数萤火汇聚,便能照亮人类前行的道路。
站在变革时代的潮头,我们每个人都是命运的舵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口号,而是体现在每个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之中。它是张骞出使西域时的坚定步伐,是居里夫人公开镭提炼方法时的无私胸怀,是袁隆平在田间地头的辛勤耕耘,是普通医护人员在异国他乡的坚守付出,是每个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的低碳选择与善意之举。个体的命运,从来都与人类的共同命运紧密相连;把握自己的命运,就是为人类的共同命运贡献力量。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在参与一场跨越国界、跨越文明的航行。当我们以开放的心态拥抱世界,以合作的精神面对挑战,以担当的行动践行理念,我们便会发现: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是一个遥远的梦想,而是一个正在被无数个体共同书写的现实。而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现实的创造者、见证者与受益者。
我们要于宏大处见精微,在精微处筑宏大,人类命运共同体,归根结底,是关于“我们”如何定义与建构的故事。这个故事的核心情节,不再仅仅由民族国家的外交官书写,更由每一个在屏幕前关注世界新闻的你我、每一个做出环保选择的消费者、每一个在跨国团队中协作的专业人士、每一个向需要帮助的陌生人伸出援手的普通人共同执笔。在这个故事里,个人的命运与人类的命运,如同无数溪流与浩瀚海洋。溪流固然有自己的轨迹与风景,但唯有深知自己终将汇入海洋,并自觉地为海洋的清澈与丰盈贡献力量,其奔流才拥有最深刻的意义与最恒久的动力。因此,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个体实践,绝非对个性的消解,而是对个体价值的最高成全——它邀请我们,在更广阔的坐标系中定位生命,在更深厚的关系中实现自我,并最终成为那个我们共同期待的、更美好未来的创造者本身。当我们开始这样思考与行动,那看似遥远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便已在你我呼吸之间,生根发芽。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中国古代的大同思想,与当代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一脉相承。在全球化时代,气候变化、疫情防控、贫困消除等全球性问题,需要全人类共同面对。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体现在每一个个体的实践中。2020年新冠疫情全球爆发,中国向12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提供援助,无数医护人员奔赴海外支援抗疫。其中,“90后”护士刘家怡,主动请缨前往意大利支援,她用专业的护理技术和温暖的人文关怀,赢得了当地民众的赞誉。在非洲,中国援建的铁路、医院、学校遍布各地,无数中国工程师、医生、教师扎根非洲,为当地的发展贡献力量。肯尼亚姑娘露丝,在浙江师范大学学习农业技术后,回到家乡推广水稻种植技术,让当地农民的收入翻了几番。正如联合国前秘书长潘基文所言:“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为应对全球挑战提供了中国方案。”在全球化的浪潮中,每一个个体的微小行动,都能汇聚成推动人类共同发展的磅礴力量。
“人类命运共同体”不仅是宏大理念,更是可实践的日常选择。这让人联想到古罗马的“世界公民”概念,斯多葛学派哲学家马可·奥勒留在《沉思录》中写道:“我作为安东尼的身份是短暂的,作为罗马人的身份也不长久,但我作为世界公民的身份是永恒的。”当代的个体实践可以体现在:购买选择考虑碳排放足迹,投资决策评估社会影响,职业规划纳入全球福祉维度。2019年,全球有超过4000家B型企业(共益企业)将社会与环境绩效纳入核心商业模式,这代表了一种将个人事业命运与人类共同命运结合的新路径。瑞典气候活动家格蕾塔·通贝里以一己之力唤起全球青年气候运动,证明了在互联时代,个体的道德选择能产生指数级影响。个人命运的真正扩展,发生在你将自我叙事融入更大的人类故事之时。
从敦煌壁画里“万国来朝”的开放包容,到今天中国茶农将茶叶销往世界的互利共赢;从南丁格尔奔赴克里米亚战场的人道主义之光,到当代青年参与国际公益项目的躬身实践,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大厦,从来都是由无数个体的一砖一瓦砌成。它不是遥远的政治倡议,而是藏在每一次跨境援助、每一回文化交流、每一份善意传递里的日常实践;它不是要求我们舍小家为大家,而是教会我们在“各美其美”中实现“美美与共”。当我们用包容的心态看待不同文明,用担当的行动回应全球性挑战,用温暖的善意联结远方的陌生人,便会懂得:个体的微光,足以照亮人类共同的前路。这个时代最深刻的觉醒,是认清“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最坚定的前行,是在人类命运与共的征程中,做一个心怀天下的践行者。而这,正是全球化浪潮赠予每一个生命的永恒启示。结语:成为共同的创造者
当关于个体实践的沉思即将沉淀,愿我们能感受到自己掌心的温度——那不仅是血肉之躯的热量,更是连接着无数远方生命的能量传递。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六个字从来不是悬挂在联合国大厅的抽象标语,而是流动在我们每一次呼吸中的现实:我们吸入的氧气有着亚马孙雨林的记忆,我们呼出的二氧化碳将参与北极苔原的春天。实践的终极奥秘在于:我们不需要成为伟人才能改变世界,只需要在每个平凡时刻,选择成为那个更广阔自我的一部分。当我们为小区垃圾分类,我们是在为整个地球的代谢系统减负;当我们友善对待异乡人,我们是在修复人类迁徙史上的一道裂痕;当我们消费时考虑产品背后的伦理,我们是在为全球供应链投下良心的一票。
人类历史上最动人的共同体实践,往往始于看似微小的个人选择:梭罗在瓦尔登湖畔的简朴生活,开启了现代环保意识的先河;特蕾莎修女在加尔各答街头的每一次俯身,重新定义了人类尊严的尺度;今天,每一个选择公共交通出行的人,每一个在网络上抵制仇恨言论的人,每一个在工作中坚守诚信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着“人类将走向何方”这个终极问题。从此刻起,请以新的眼光看待我们的日常:那不再只是“你的”或“我的”生活,而是我们共同命运的实验场。每一次我们选择理解而非指责,合作而非竞争,给予而非索取,都是在为人类共同体的基因库增添一份珍贵的善良密码。
当夜幕降临,星空之下,愿我们能听见那无声的共鸣:八十亿颗心脏以不同的节奏跳动着同一支生命之歌,八十亿双眼睛从不同的角度仰望着同一片人类星空。在这个意义上,实践人类命运共同体,最终不过是学会一种更深刻的爱的方式——爱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爱那些既相似又不同的他人,爱这个既给予挑战又给予希望的共同世界。
因为我们终将明白:人类共同体的最高实践,不在于建造巴别塔通向天堂,而在于学会聆听彼此的地上方言;不在于创造无差别的统一,而在于让百花齐放的花园中,每朵花都因其他花的存在而更加美丽。而我们,亲爱的读者,正是这座花园中——那朵既独特绽放,又与整体深深相连的、不可替代的花。
三、跨文化生存与身份重构
当孔子的“和而不同”遇见柏拉图的“理想国”,当青花瓷的釉色融进哥特式教堂的彩绘,当中医的经络学说与西医的解剖理论碰撞出智慧的火花,我们正站在一个跨文化交融的十字路口。全球化的浪潮,打破了地域的壁垒,消解了文明的边界,也让无数人陷入了身份的迷茫:我们是固守传统的“原住民”,还是拥抱世界的“流浪者”?是在文化的碰撞中迷失自我,还是在交融的浪潮里重塑身份?从玄奘西行带回的佛经,到利玛窦东来传播的西学;从林语堂以双语书写架起的中西桥梁,到今天遍布世界的孔子学院里的琅琅书声,人类文明的交融史早已证明:跨文化生存,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在兼容并蓄中重构身份的智慧;身份重构,也不是对传统的背离,而是在文明互鉴中找到自我坐标的旅程。
当我们在东京的居酒屋用流利的日语交谈后,回到公寓却用中文给母亲打电话;当我们在伦敦的会议室用英式逻辑阐述观点后,独自走在泰晤士河边哼起儿时的江南小调;当我们的护照上盖满了各国印章,却找不到一个能完全定义“我是谁”的标签——恭喜大家,我们已成为了人类文明史上的一件新物种:跨文化生存者。
在这个全球村时代,超过2.8亿人生活在非出生国家,每天有120万次跨国航班起飞,每三秒就有人第一次踏上异国土地。物理的迁徙相对容易,真正的挑战在于:当我们的味蕾记住四川花椒的刺激时,我们的思维却在学习德国哲学的严谨;当我们的情感认同东方“家”的概念时,我们的职业路径却在西方个人主义的轨道上延伸。这种分裂催生了一种独特的现代困境:心理学界称之为“文化悬置”,社会学称为“身份破碎”,而我们,可能正体验着它的每一个维度。然而,最深刻的悖论就在于此:在看似断裂的文化断层线上,实际上蕴藏着人类意识进化的金矿。王阳明在龙场悟道时,正是在中原文明与边陲文化的交界处完成了心学的突破;苏轼在流放岭南时,于中原雅文化与南方蛮俗的碰撞中达到了文学巅峰;玄奘西行十七年,带回的不仅是佛经,更是经过多重文化淬炼的崭新智慧。让我们开启这场前所未有的自我考古:不是寻找单一的文化根源,而是在不同文明的土壤层中,发现那个既属于所有文化又不被任何文化完全定义的——真正的你。因为最终,最丰富的身份不是选择的产物,而是创造的成果。
当我们凝视21世纪的世界地图,它已不再是色彩分明的板块拼图,而是不断流动、交叠、渗透的光影网络。全球化将纽约的咖啡师与埃塞俄比亚的咖啡农相连,让东京的工程师与硅谷的极客协作,使上海的留学生能在巴黎街头用法语谈论《红楼梦》。在这个前所未有的跨文化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如同置身一场“流动的盛宴”——面对丰富多样的文化盛宴,既可能沉醉其中,也可能迷失自我。
然而,真正的智慧不在于回避这场盛宴,而在于学会在其中品尝、消化与创造,完成从“身份的迷失”到“身份的重构”这一深刻转变。这不仅是应对全球化挑战的生存策略,更是把握自我命运的创造性旅程。
一是跨文化生存的现实挑战:在多元漩涡中保持清醒。全球化确实打破了文化的物理壁垒,但这种“打破”带来的冲击往往是剧烈而多维度的。移民研究数据显示,超过2.8亿人生活在非出生国,构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跨国流动群体。这些人面临着深刻的适应挑战:语言隔阂、价值冲突、认同困惑,以及难以言说的“文化乡愁”。心理学家沃德及其同事提出的“文化适应ABC模型”科学地描述了这一过程:情感上,个体可能经历焦虑、疏离甚至抑郁;行为上,需要学习新文化中的社交规则与日常实践;认知上,则面临价值观念的重新评估与整合。一个鲜活的案例是耶鲁大学教授、华裔作家李翊云。她用非母语的英语写作,斩获多项国际文学大奖,但她在访谈中坦言:“英语是我的面具,也是我的庇护所。”这种与母语文化的“刻意距离”反映了许多跨文化个体面临的核心困境——如何在两种甚至多种文化中寻找真实而统一的自我表达?
二是重构而非迷失:身份理论的现代转型。传统身份观认为,身份是静态的、单一的、与生俱来的,如同烙印般不可改变。而现代社会学与心理学研究揭示了完全不同的图景:身份本质上是动态的、多元的、可建构的。社会认同理论指出,我们每个人都同时拥有多重社会身份(国籍、职业、信仰、兴趣等),在不同情境中,不同身份会被“激活”。全球化不是剥夺了我们的身份,而是丰富了可供选择的身份菜单。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文化心理学家洪兰的研究表明,双语或多语者在使用不同语言时,往往展现出不同的认知模式甚至性格特质。这并非人格分裂,而是人类大脑灵活适应环境的表现——我们不是被语言“改变”,而是在不同语境中“调用”最适合的自我部分。更富启发的理论来自“第三文化个体”概念。这类人在成长过程中深度沉浸于两种或多种文化环境,最终形成了不简单地归属于其中任何一种,而是融合创新出独特文化视角的身份。他们不是“无根之萍”,而是拥有“多根”甚至“气根”——能够从不同文化土壤中汲取养分,形成超越单一文化限制的独特生存智慧。
三是历史与当代的智者:身份重构的典范。回望历史,那些在跨文化生存中游刃有余的人物,无不完成了深刻而成功的身份重构。他们不是被动地被文化冲击,而是主动地整合、创造、升华。林语堂先生是东西文化融合的典范。他生于福建牧师家庭,受中西双重教育,曾言:“我的头脑是西洋的,但我的心是中国的。”他用地道优美的英文向西方世界阐释中国哲学与生活智慧(如《生活的艺术》),又用中文创作富含西方理性精神的作品。他的身份不是“半个中国人加半个西方人”,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公民”,一个文化的摆渡人与炼金术士,将两种文化精髓熔铸为新的智慧形态。再看姚明的转型之路。作为中国篮球巨星登陆NBA,他面对的不仅是篮球文化的差异,更是东西方媒体生态、商业逻辑与个人品牌管理的全面挑战。他通过幽默化解文化冲突(如,对巴克利“亲驴屁股”赌约的机智回应),以卓越表现赢得尊重,退役后更成功转型为球队老板、公益推动者、篮协主席。他的身份从“中国运动员”重构为“国际体育大使”“篮协主席”,展示了跨文化身份如何层层叠加、与时俱进。而在科学领域,诺贝尔奖得主屠呦呦的成就本身就是跨文化智慧的结晶。她领导的团队从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的记载中获得灵感,结合现代化学萃取技术,成功提取青蒿素。这一“古为今用,中西结合”的科研路径,正是身份重构在认知层面的体现——不拘泥于传统中医或现代西医的范式,而是基于问题本身,创造性整合多元知识传统。
四是重构身份的具体路径:从理论到实践。如何在现实生活中积极、健康地进行身份重构?这是一门可学习、可实践的生活艺术。路径一:发展“文化元认知”能力。文化元认知是指对自己的文化背景、思维方式及其如何影响判断保持觉察,同时能够理解和欣赏他者文化逻辑的能力。研究发现,高文化元认知能力者更能有效应对文化冲突,建立高质量跨文化关系。具体实践包括:学习第二甚至第三语言;深度体验另一种文化的生活实践(如饮食、礼仪、艺术);定期进行“文化日志”反思,记录并分析自己的跨文化互动体验。路径二:构建“多元嵌套式认同”。放弃“非此即彼”的身份选择,转而建立一种灵活而坚韧的身份结构。如同俄罗斯套娃,最核心是恒定的核心价值观与个人特质(诚实、善良、求知欲等),外层则依次是可适应不同情境的文化身份层(如“中华文化传承者”、“全球专业人士”、“环保行动者”等)。加拿大总理贾斯廷·特鲁多对此有精妙表述:“加拿大人身份不是一张褪色的英美文化副本,而是一幅智慧的马赛克——每个文化碎片保持其独特色彩,共同构成更美丽的整体。”路径三:成为“文化间际的创造者”。这是身份重构的最高境界——不只适应文化差异,更在文化交汇处创造新的价值。美籍华裔建筑师贝聿铭堪称典范。他在卢浮宫金字塔设计中,既保持了法国古典美学的庄重轴线,又注入了现代几何的简洁与东方哲学的含蓄;在苏州博物馆,他将江南园林的意蕴用现代材料与空间语言重新诠释。他的作品超越了“东方”与“西方”的二元标签,成为人类共通的建筑诗篇。他曾经坦言:“我属于哪里?我骨子里是中国人,但我同样感激在美国接受的教育与机会。”这种“兼容并蓄,自成一家”的状态,正是跨文化生存的理想归宿。
五是重构的意义:在更广阔的天地安放自我。跨文化身份重构的最终目的,不是为全球化世界培养“适应良好”的工具人,而是帮助每个个体在更丰富、更多元的参照系中,认识并实现更完整、更自由的自我。神经科学研究发现,持续的双语或多语使用、跨文化生活经历,能够增强大脑前额叶的执行功能与白质连接密度,实质性地提升认知灵活性、问题解决能力与创造力。从存在主义角度,这种重构打破了“本质主义”的身份枷锁,让我们意识到:我是谁,不是我无法选择的“出生彩票”决定的,而是我在与世界互动中持续进行的选择与创造。当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他强调的是生存的偶然性;而当我们掌握身份重构的艺术,便在这被抛入的偶然性中,开辟出了自主设计的空间。我们不再是被动承受文化冲击的“受害者”,而是主动编织意义之网的“创造者”;不再是在多元文化中无所适从的“流浪者”,而是能够“四海为家,处处为家”的“世界公民”。
“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费孝通先生这句箴言,道破了跨文化生存的核心要义。当全球化的浪潮冲破地理与文化的疆界,当不同文明的交融从偶然走向常态,跨文化生存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是成为现代人命运轨迹中的必经之路。有人担忧,在多元文化的碰撞与裹挟中,个体的身份会如漂泊的浮萍般迷失方向;但历史与现实的双重印证告诉我们:跨文化生存不是身份的消解,而是身份的重构——它不是让个体在文化的洪流中失去自我,而是让自我在文明的对话中获得更丰富、更坚实的内涵。从古代的文明使者到当代的跨界行者,无数个体的实践证明,跨文化生存的本质,是在坚守文化根脉的基础上,汲取多元文明的养分,最终塑造出兼具民族性与世界性的全新身份。
从历史维度回溯,跨文化生存与身份重构的实践,早已在文明交融的长河中留下清晰的印记。这种重构,从来不是对本土文化的背弃,而是对文化边界的拓展。盛唐时期,长安城作为国际化的大都市,汇聚了来自波斯、大食、天竺等数十个国家的商人、使节与僧侣。他们带来了异域的服饰、音乐与宗教,也在长安的土壤中汲取着中华文化的养分。日本的遣唐使,不仅将中国的典章制度、诗词歌赋带回东瀛,更将大唐的文化精神融入日本的文明基因。他们没有因为学习中华文化而失去日本的身份,反而在吸收借鉴中,构建了兼具唐风与本土特色的日本文化体系。同样,唐代的高僧鉴真,六次东渡日本,带去了佛教经典、医药知识与建筑技艺。在日本的土地上,鉴真既坚守着中国佛教的核心教义,又结合日本的文化语境,推动了佛教在东瀛的本土化发展。他的身份,既是中国的高僧,也是日本佛教律宗的开山祖师——这种双重身份的构建,正是跨文化生存中身份重构的典范。正如历史学家陈寅恪所言:“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后渐衰微,终必复振。”文化的生命力,在于交流与融合;个体的身份价值,在于在跨文化的互动中,找到本土文化与世界文明的连接点。
在现代社会,全球化的深入发展,为跨文化生存与身份重构提供了更广阔的舞台。心理学的研究为这一过程提供了科学的理论支撑。美国心理学家亨利·泰弗尔提出的社会认同理论指出,个体的身份认同由个人认同与社会认同两部分构成,而社会认同的形成,离不开个体对所属群体文化的认知与接纳,同时也不排斥对其他群体文化的理解与尊重。在跨文化的语境中,个体的身份重构,本质上是社会认同的拓展与深化。这种拓展,不是对原有身份的否定,而是在原有身份的基础上,增加新的文化维度。华裔建筑师贝聿铭的人生轨迹,正是对这一理论的生动诠释。贝聿铭出生于中国广州,自幼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熏陶,对中国的园林建筑、山水意境有着深刻的理解。后来,他远赴美国留学,学习西方现代建筑设计。在跨文化的学习与实践中,贝聿铭没有陷入“非此即彼”的身份困境,而是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与西方现代建筑的理念融为一体。他设计的苏州博物馆,以“中而新,苏而新”为设计理念,既保留了苏州园林的粉墙黛瓦、移步换景的传统特色,又融入了现代建筑的简洁线条与几何造型。这座建筑,成为了贝聿铭身份重构的象征——他既是深谙中国文化的东方人,也是精通现代建筑的西方人。他的身份,不再是单一的“中国人”或“美国人”,而是兼具东西方文化底蕴的“世界建筑师”。贝聿铭曾说:“建筑是有生命的,它虽然是凝固的,可在它上面蕴含着人文思想。”这种人文思想,正是跨文化身份重构后所形成的独特智慧。同样,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的创作实践,也彰显了跨文化生存中身份重构的价值。莫言的小说,植根于中国农村的土壤,充满了对故乡高密的眷恋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思考。他的作品中,既有《聊斋志异》式的奇幻想象,也有中国民间故事的幽默与辛辣。同时,莫言也广泛汲取了西方文学的养分,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福克纳的约克纳帕塔法县书写,都对他的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跨文化的文学对话中,莫言没有照搬西方的写作手法,而是将其与中国的叙事传统相结合,创造出了独具特色的“魔幻现实主义”文学风格。他的身份,既是中国的乡土作家,也是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文学大师。这种身份的重构,让他的作品既能打动中国读者,也能引起世界读者的共鸣。正如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对他的评价:“莫言用魔幻现实主义的手法,将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这种融合,正是跨文化身份重构的结晶。
在更广泛的社会层面,无数普通人的跨文化实践,也在书写着身份重构的故事。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24年发布的《全球移民报告》显示,全球跨国移民人数已超过2.8亿,他们在异国他乡的生活与工作,正是跨文化生存的生动实践。这些移民,没有因为身处异国而忘记自己的文化根脉。在纽约的唐人街,华人依然保持着春节贴春联、吃年夜饭的传统;在伦敦的印度社区,排灯节的灯火依然照亮着大街小巷。同时,他们也积极融入当地的社会文化,学习当地的语言,参与当地的社会活动。他们的身份,既是“中国人”“印度人”,也是“美国人”“英国人”。这种双重身份的构建,让他们在跨文化的语境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更是为跨文化生存与身份重构提供了广阔的平台。据统计,截至2025年,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文化交流项目已超过10万个,涵盖了教育、艺术、体育等多个领域。在肯尼亚的蒙内铁路项目中,中国工程师与当地工人并肩作战,他们不仅传授了铁路建设的技术,更与当地居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中国工程师学习当地的语言与习俗,肯尼亚工人也了解了中国的文化与历史。在这个过程中,双方的身份都得到了重构——中国工程师不再是单纯的“技术输出者”,而是文化交流的使者;肯尼亚工人也不再是单纯的“劳动者”,而是跨文化合作的参与者。这种身份的重构,让“一带一路”不仅成为了经济合作的纽带,更成为了文明交流的桥梁。
跨文化生存中的身份重构,需要坚守文化根脉的定力,也需要拥抱多元文明的胸怀。它不是一种被动的适应,而是一种主动的建构。这种建构,需要我们克服“文化中心主义”的偏见,以平等、尊重的态度对待不同的文化;需要我们深入了解自己的文化传统,找到文化自信的根基;需要我们积极学习其他文化的精华,丰富自己的文化视野。正如哲学家罗素所言:“参差多态,乃是幸福本源。”文化的多样性,是人类文明的宝贵财富;跨文化生存中的身份重构,是个体命运与人类文明共同发展的必然选择。
在全球化的时代,每个人都是跨文化生存的参与者,都是身份重构的实践者。我们不必担忧身份的迷失,因为真正的身份,从来不是静止的、单一的,而是动态的、多元的。它在文化的交流与融合中不断生长,在自我的坚守与超越中不断升华。跨文化生存的意义,不在于失去自我,而在于找到更强大的自我;身份重构的价值,不在于消解文化的差异,而在于在差异中寻求共识,在共识中实现共赢。
站在变革时代的潮头,我们每个人都在跨文化的海洋中航行。当我们以文化自信为帆,以开放包容为桨,我们便能在跨文化的生存中,重构属于自己的身份,把握自己的命运。而无数个体的身份重构,终将汇聚成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磅礴力量,让不同文明在交流互鉴中,绽放出更加绚丽的光彩。全球化时代,文化之间的藩篱既已打破,新的选择便摆在每个人面前:是恐惧于边界的消融,固守日渐狭隘的自我定义?还是勇敢跃入多元的洪流,在看似混乱的相遇中,淬炼出更璀璨、更坚韧的身份晶体?答案不言而喻。跨文化生存的终极启示是:我们的身份不是一件需要小心保护的瓷器,而是一件可以不断重塑的艺术品;不是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而是一幅可以不断添彩的画卷。
当我们品尝异国美食时,当我们学习外语时,当我们与不同背景的同事合作时,当我们为远方的灾难或进步而动容时——我们已然在实践着身份的重构。每一次开放的理解,每一次批判的欣赏,每一次创造的融合,都是在全球化这张巨网上,编织属于我们自己的独特节点。
最终,我们或许会发现:最深厚的文化根源,不是束缚我们脚步的锚,而是支撑我们飞翔的风。而那个重构后的、多元一体的自我,将如文艺复兴巨匠达·芬奇所言:“一旦你品尝过飞翔的滋味,行走于大地时便会永远仰望天空,因为你曾到过那里,而且渴望重返苍穹。”在跨文化的苍穹中,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飞翔方式。全球化的深入发展,打破了不同文化之间的壁垒,跨文化生存成为当代人面临的全新课题。据联合国统计,全球约有2.8亿移民,他们在异国他乡工作、生活,面临着文化差异带来的身份困惑。但跨文化生存,并非意味着身份的迷失,而是意味着身份的重构。
唐代高僧玄奘西行印度取经,历时十七年,行程五万余里,不仅带回了大量佛经,更促进了中印文化的交流融合;现代作家林语堂,旅居海外多年,用英文撰写《吾国与吾民》《京华烟云》等著作,向西方世界讲述中国故事,成为跨文化传播的典范。在当下的时代,这样的故事仍在不断上演。“网红博主”李子柒,通过短视频向海外传播中国传统美食文化,她的视频在YouTube上的播放量超过100亿次,让无数外国人爱上了中国文化。李子柒的成功告诉我们:跨文化生存的核心,是在尊重文化差异的基础上,实现文化的融合与创新。我们不必纠结于“我是谁”的身份焦虑,而应秉持“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理念,在吸收不同文化精华的同时,坚守自身的文化根脉,在跨文化的碰撞中,重构属于自己的文化身份。
全球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身份流动性。美籍巴勒斯坦学者爱德华·萨义德提出“流亡的隐喻”,认为现代人都处于某种文化流亡状态,必须学会在多重文化间协商身份。这要求我们发展“文化代码切换”能力:如同熟练的双语者能根据语境切换语言,现代命运航行者需要根据情境激活不同的文化理解框架。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巧妙融合东西方治理智慧,便是这种能力的典范体现。神经科学研究显示,双语者的大脑执行控制功能更强,因为他们经常抑制一种语言而激活另一种。同理,跨文化生存锻炼了我们的认知灵活性,使我们能够在不同价值体系间架桥,而非筑墙。这种身份重构不是失去根源,而是发展出如格拉斯哥大学社会学家所言“扎根的流动性”——有核心价值锚点,同时能向世界开放。
从张骞出使西域开辟的丝绸之路,到马可·波罗笔下的东方传奇;从辜鸿铭“戴着辜氏小帽,讲着流利英语”守护中华文化的风骨,到当代留学生带着中国故事走向世界的自信,跨文化生存与身份重构的命题,始终贯穿着人类文明的发展脉络。它不是让我们在不同文化间摇摆不定,而是教会我们以开放的心态汲取养分,以坚定的内核守住根本;不是让我们成为“无根的浮萍”,而是让我们长成“扎根故土、枝繁叶茂的大树”。当我们既能读懂《论语》的智慧,也能欣赏《荷马史诗》的壮阔;既能传承中华的礼仪之邦,也能尊重异域的风土人情,便会懂得:真正的身份,从来不是单一文化的标签,而是多元文明交融共生的结晶。这个时代,最珍贵的觉醒,是认清“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真谛;最坚定的前行,是在跨文化的浪潮中,做一个既守得住根脉,又看得见世界的践行者。而这,正是全球化时代给予每一个生命最深刻的启示。
当关于跨文化生存的探索行至尾声,愿我们能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轻盈——不是失去重量的飘浮,而是如庄子笔下大鹏般“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自由。文化身份的终极重构,不是在不同标签间做出选择,而是领悟到:真正的故乡不在某片土地上,而在我们整合多重文化后创造的那个独特空间里。历史上最有力的身份,往往诞生于文化交汇处:丝绸之路上的敦煌艺术,融合了印度、波斯与中原的美学;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在古希腊、阿拉伯与基督教文明的碰撞中点燃了人文主义的火炬。今天,当我们在不同文化间穿行,我们实际上在进行着类似的创造——每一份文化理解都在丰富你的意识调色板,每一次价值碰撞都在拓展我们的精神边界。
跨文化生存者的最高境界,或许正如《华严经》所揭示的“因陀罗网”隐喻:每一颗宝珠都映现所有其他宝珠,同时保持自己的光彩。我们在保留母语温柔的腔调时,也拥有了外语的逻辑结构;我们在传承故土节庆仪式时,也吸收了异乡的生活智慧。这些不是矛盾,而是我们精神宇宙中不同的星座——它们共同构成了我们独一无二的意识天空。
从今天起,请停止询问“我属于哪里”,开始宣告“我携带的每个文化都是我的部分,而我比所有这些总和更多”。当我们在巴黎街头想念家乡的街角小吃,那不是乡愁,而是我们味觉记忆的丰富性;当我们在国际会议上用西方逻辑捍卫东方价值,那不是分裂,而是我们思维维度的多元性。最终我们会发现:真正的文化归属感,不在于扎根单一土壤,而在于学会在任何土壤中扎根的能力;不在于找到不变的“身份”,而在于掌握身份重构的艺术。我们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文化交汇点——既能看到每种文化的独特之美,又能看到所有文化共通的深层人性。当深夜独处时,愿我们能听见内心那首融合了多重旋律的生命之歌:它的节奏里有热带雨林的鼓点,旋律中有阿尔卑斯山的风笛,和声里藏着丝绸之路上的驼铃,而所有这些,共同组成了一首全新的、属于二十一世纪全球心灵的——人类协奏曲。因为我们已经明白:在这个时代,最宝贵的不是拥有一个确定的文化身份,而是拥有在文化之间自由移动、并在移动中创造新意义的能力。我们不是失去故乡的流浪者,而是携带多个故乡的世界公民——每个故乡都在我们心中,而我们,正在成为无数后来者的精神故乡。
全球化的浪潮未曾停歇,命运的互联也绝非一时的浪潮,而是文明演进的永恒命题。我们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一边是个体的独特轨迹,一边是人类的共同航向;一边是独善其身的朴素愿望,一边是兼济天下的宏大担当。当我们学会在命运的互联中守望相助,在时代的变革中锚定方向,便会懂得:所谓命运的终极启示,从来不是预知未来的轨迹,而是在与世界的同频共振里,活出既属于自己、也照亮他人的生命意义。毕竟,当每一颗星辰都愿意发光,整片夜空才会璀璨夺目;当每一个生命都懂得共情,人类的命运之舟,才能在时代的风浪中,行稳致远。
当最后一行关于命运互联的文字沉入意识之海,请我们做一个简单的实验:明天,在做出任何一个微小选择前——无论是按下发送键、购买一杯咖啡,还是对陌生人微笑——停顿三秒,想象这个动作产生的涟漪,正穿越我们永远看不见的联结网络,抵达某处我们永远不会到达的时空,轻微地改变了某个我们永远不会认识之人的命运轨迹。全球化时代的终极启示或许正在于此:所谓命运,从来不是孤立的线段,而是所有线段交织时产生的、无法预测的干涉波纹。我们的存在本身,已是向世界发送的持续不断的信息流;我们活着的每一刻,都在参与撰写人类共同的命运文本。当屏幕暗下,寂静降临时,请倾听那寂静中的蜂鸣——那是七十亿种命运正在同时书写,彼此注释,相互照亮。这部宏大叙事的下一页空白处,正等待着我们的下一次心跳来落笔。而最终我们会明白:在无限互联的矩阵中,最震撼的命运转折,往往始于最微小的、自觉的联结。
从威尼斯商人的商船穿梭在地中海的碧波,到今天跨境电商架起的“空中丝绸之路”;从爱因斯坦“科学没有国界”的远见卓识,到中国援外医疗队在异国他乡点亮的生命之光,全球化的浪潮里,始终涌动着人类命运与共的暖流。它不是弱肉强食的竞技场,而是同舟共济的航船;不是单一文明的扩张,而是多元文化的交响。
当我们凝视着远方的战火与饥荒,当我们分享着科技进步带来的福祉,当我们携手应对气候变化、公共卫生等全球性挑战,便会懂得:没有谁的命运是一座孤岛,每一个人的人生轨迹,都与世界的走向息息相关。这个时代,最深刻的觉醒,是认清“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真谛;最坚定的前行,是在命运互联的浪潮中,以个体的微光汇聚成照亮世界的火炬。愿我们都能在全球化的宏大叙事里,写就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让个人的命运与时代的浪潮同向而行,生生不息。
当这篇关于命运互联的探索即将落幕,愿我们能感受到自己生命中那些看不见的连接线正微微发光——它们连接着我们的咖啡与非洲的清晨,我们的选择与后代的天空,我们的声音与人类的合唱。全球化时代的终极启示或许在于:命运互联不是将我们稀释成无差别的全球公民,而是让我们在更广阔的坐标系中,更清晰地定位自己的独特责任与可能性。就像交响乐中每一件乐器都必须保持自己的音色,才能贡献于整体的和谐;就像生态系统中每一个物种都必须保持自己的特性,才能维持整体的平衡。
我们正在学习一种新的命运语法:其中“我”的福祉与“我们”的福祉不再是选择题,“此地”的责任与“彼处”的关怀不再是遥远的概念。从气候行动到全球卫生,从数字伦理到贸易正义,这个时代的每一个重大挑战都在呼唤着一种跨越边界、超越短视的命运智慧。
请记住:在全球化编织的这张无形巨网中,我们不是被动困住的飞虫,而是主动编织的艺术家。我们的每一次消费选择、每一份职业坚守、每一种价值践行,都在为这张网增添或美丽或丑陋的图案。人类命运的最终篇章,正由七十亿支笔同时书写——我们的那一支,不可替代。
当夜晚仰望星空,愿我们能感受到那份深邃的互联:我们呼吸的氧气可能来自亚马孙的森林,我们血液中的铁元素可能源自某颗死亡恒星的尘埃,我们此刻的思考正与无数跨越时空的心灵对话。在这个意义上,追求个人命运的圆满与参与人类命运的共同完善,终将成为同一场旅程的两个面向。因为我们最终发现:最个人的,也是最普遍的;最地方的,也是最全球的;最当下的,也是最永恒的。在这片命运交织的星图上,每一个觉醒于这种互联性的灵魂,都成为了光年尺度上的人类神经节点——既感受着整体的脉动,也传递着独特的亮光。(未完待续)
2026年元月8日作于北京

作者简介:熊绍君,男,中共党员,研究生学历,正高职称,为中国当代知名媒体人、著名正面思考者、激昂深度评论员、正量社会活动家、迥邃预判观察家、纵论思想家、宇观理论家、绍君体诗创立者、全国“今日帮扶〞活动策划创意者、倡导主推者、操作践行者。早年在省直单位供职,历任办公室主任兼团委书记、省直机关马列理论小组成员、省政府新闻网(报)社长兼总编,后至中直单位工作,先后供职多家中央新闻单位,并担任总编、总监、主编等职,现为中央直属主流媒体频道(栏目)总监兼主编,国际艺术家与企业家刊网联盟名誉总编。
他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神圣的使命感、执着的事业心及非常深重的家国情怀,还有“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之多愁善感!他是个极富爱心怜悯心的人,心地非常善良并热衷于公益慈善事业,他已在全国上下全面开展“今日帮扶”活动,现正在积极筹备“今日帮扶公益基金会”,他把自己有限工资和积蓄大都奉献给了弱势群体及需要帮扶的人,他要把人间大爱献给人类!他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把“理顺情绪,化解矛盾,构筑和乐,创造美满,服务社会,造福人类”作为自己终生的职责与追求,以“笔绘沧桑,文抨时弊;传播正量,讴歌美好;助力公平,维护权益;抑恶扬善,伸张正义〞为己任和使命,他才华横溢,能写善辩,公道正派,无私无畏,以直率敢言著称,为华夏真正脊梁与良心!他著述近六千万字,发表各类文章四千多篇,获奖一百多篇,作品散见或收录于国际国内四百多家新闻媒体和出版单位,他现在非常繁忙,但依然坚持每天著述四万字和至少每天发表两篇文章,经常通宵达旦,夜以继日,可敬可佩!他先后研读于六所知名高等学府及院所,学从三师,知识渊博,品德高尚,论述深厚,观点鲜明,为国为民,已成一家之言,深受高层和网民读者及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