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于世,不能生搬硬套的活着,也不能像变色龙一样活着。要坦诚务实,将理想与现实有机结合起来活着,要破除迷思,清醒地认识到:人生没有万能公式,也没有一劳永逸的秘诀,但人生也有其规律,把握了人生规律,对做人做事大有裨益,所以,我一直认为,人生是门大学问,做人是个技术活,我们注意总结梳理好人生的发展规律与脉络,以指导人们工作、学习和生活,使人们少走弯路,不入歧途,尽快到达人生成功彼岸。为此,要把人做好还是有很多技术与诀窍的。
第四十三章 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
当生命如流星般被掷入浩瀚时空,每个灵魂都背负着一个古老而迫切的诘问: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这绝非轻飘飘的闲谈,而是悬于存在深渊之上的终极叩问,是向有限时光索取无限意义的壮烈宣言。它要求我们穿透浮华的表象与世俗的规训,直面生命最本真的荒诞与壮美,在必然消亡的阴影下,锻造出足以照亮灵魂、刻印永恒的存在方式。
度过一生,远非随波逐流的生存延续,亦非名利账簿的简单堆砌。它是一场需要巨大清醒与无畏勇气的主动雕塑——以时光为石,以选择为刃,在命运的混沌岩层上,凿出属于“我”的独特轮廓与深度。这雕塑的蓝图,不在他人期许的模具里,不在社会喧嚣的标准答案中,而在个体对生命本质痛彻心扉的体认与灵魂深处不屈的召唤。它要求我们勘破一个残酷而深刻的真相:生命本身并无先验赋予的意义,意义的圣殿,唯有个体以血肉、思考与行动,一砖一瓦亲手筑起。
度过,首先需要一种向外的“斗士”姿态,在世界的辽阔疆场开疆拓土,燃烧创造之火。这“斗”,非为浅薄的征服,而是以好奇为矛,以坚韧为盾,在未知的迷雾中劈斩前行。它可以是孔子周游列国“知其不可而为之”的传道热忱,是张骞凿空西域九死未悔的开拓雄心,是居里夫人于放射性尘埃中萃取真理光芒的专注身影,是无数平凡者在各自岗位上精进技艺、服务社会的默默耕耘。这“斗”,是生命动能最灿烂的喷发,将个体微光融入人类文明的长河,在宇宙熵增的冰冷定律中,刻下反抗沉寂、创造价值的永恒刻痕。其核心,在于以行动回应世界,以创造定义存在——无论这创造是宏伟的工程、精妙的艺术、温暖的联结,还是对一片土地、一项技艺、一个家庭的深情守护。
度过,更需要一种向内的“觉者”修为,在心灵的幽深密林中澄明本心,守护精神高地。当外在的喧嚣与诱惑如潮水般涌来,唯有内在的定海神针,方能锚定生命的航向,免于在名利的漩涡中迷失、在苦难的风暴中倾覆。这“觉”,是苏格拉底“认识你自己”的永恒追问在个体生命中的回响,是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物我两忘,是王阳明于龙场困厄中悟得“心即理”的澄澈洞明。它要求我们不断剥离附着于灵魂之上的层层幻象——对虚荣的渴求、对安逸的沉溺、对得失的焦虑、对死亡的恐惧——回归本真的澄明与自由。这修为,是于纷繁世相中保持清醒的判断,于得失荣辱间守住内心的平静,于诱惑深渊前勒住欲望的缰绳,最终抵达一种“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的精神独立与人格完整。
最重要的,度过一生需怀抱一种向上的“超越”情怀,在有限中触摸无限,于尘世里仰望星空。肉身的消亡是无可逃避的句点,但精神的维度却可以无限延展。这超越,是对纯粹知识的敬畏与求索,是对至善价值的执着追求,是对宇宙奥秘的深沉好奇,是对人类苦难的深切悲悯与担当。它驱使着哥白尼挑战地心说的桎梏,鼓舞着特蕾莎修女拥抱麻风病人的孤苦,支撑着文天祥在囚笼中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绝唱。这情怀,使个体生命挣脱一己之私的牢笼,将“小我”汇入“大我”乃至“无我”的洪流,在服务他人、贡献社会、探索真理、守护美好的过程中,使短暂的存在获得不朽的重量。死亡在此刻不再是终结的恐吓,而是生命交响曲中必然的休止符——它因之前每一个音符的饱满与辉煌,而拥有了庄严的回响。
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答案不在别处,就在这“斗士”的创造、“觉者”的澄明与“超越者”的情怀三位一体的践行之中。是以清醒之眼洞察存在的真相,以勇毅之心拥抱世界的挑战,以温暖之手传递生命的价值,最终在向死而生的壮阔旅程里,将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活成对生命本身的崇高礼赞与不屈宣言。当个体在时光长河中刻下独一无二的印记,他便以渺小之躯,完成了对无限宇宙最深沉、最响亮的应答。这,便是度过一生的真谛——在尘埃中升起星辰,于有限中铸就永恒。
我们在搞清了人为什么活着后,接下来就必须明白该怎样度过活着的岁月。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每个人只有一次,每个人都要珍惜爱护自己的生命。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不管你是否准备好,有一天一切都会结束。不再有旭日东升,不再有灿烂白昼,不再有一分一秒的光阴。你收藏的一切,不论是弥足珍贵的,还是已经忘记的,都将留给别人。你的财富、名望和世俗的权利都将变成细枝末节的事情,不管你拥有的还是亏欠的,都不再重要。你的嫉恨、冤仇、挫败和妒嫉之心终将消失。同样,你的期望、雄心、计划和未竟之事都将终止,以往无比重要的成败得失也将褪色。
人的这一生,到底该怎样过?有人说,人就是一条苦虫,出生就得修行,从零开始,以零结束。忧多乐少,甜少苦多。所以叔本华认为:“人的生存就是一场痛苦的斗争,生命的每一秒都在为抵抗死亡而斗争,而这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过程。”虽然这话说得没错,但若人人都这么想的话,那人的一生也就没什么盼头了,活着就没有什么幸福可言了。说实话,生活里确实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也随时都有可能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扰乱心情,就像凯尔泰斯.伊姆雷说的:“生命真是充满讽刺,它用悲伤让你了解什么叫幸福,用噪音教会你欣赏寂静,用缺失来评价存在。”可以讲,生活的千辛万苦和人生的千锤百炼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立足于世间的人,从这点来说,世界又是相对公平合理的。现实中,我们每个认真对待生活和奋发向上想有所作为的人似乎都拼尽了全力,但很多事情特别是一些苦难总是不可避免,仿佛宇宙的一切力量都在处心积虑跟我们过不去,使得人们总是不能开心颜。都说有苦必有甜,有付出必有回报,但现实是常常破茧并不能成蝶,都说苦难可以磨练人的意志,却在更多的时候总是摧毁人的意志,能挺过去的就没有几个人。于苦难而言,就算再豁达的一个人,若身处其中,在大多的情况下都会让人心身疲惫,心生迷茫,变得无所适从。所以,让人快乐的更多的是顺利是幸福,而不是苦难。快乐,虽然不是个稀有物种,但比起苦难来说确实是少了点。苦难与快乐,就如同冷热的感受,都是客观存在。只不过是,人生不如意的事要多一些,顺心如意的事要少些。由于苦难多于快乐,所以快乐更为宝贵,我们努力奋斗,就是为自己、为人民追求幸福快乐。无数英雄豪杰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幸福快乐与自由,不惜抛头颅洒热血。我们今天的幸福快乐是前辈们用勤劳智慧奋斗而来的,为此,我们要倍加珍惜,并要用更加努力的奋斗来争取更大的幸福与快乐。只要我们努力了,就算没有达到目标,哪怕一生碌碌无为,也无怨无悔。因为人活一生,值得爱的东西还有很多,并非一个不满意就失去信心。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就永远达不到目标。做人不要想多了,更不要老想着走捷径,而要踏实一点,做人难得糊涂好,半傻半明为最佳。这世上,人不可能也没必要知道所有,特别是针对于我们不那么完美的人生。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心早早就千疮百孔失去了盼头,哪里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就如看书,不要拿起书就去翻看最后一页,而要一页一页地往前看,细细地品读才有味。不然,你一开始就知道结局是怎么回事了,还没到时间施展人生之前自己便剥夺了自己的体验权,岂不可悲?可以讲,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有不如意的地方,每个季节都会有伤感的事情发生,每一段年华都会有让人哭泣的时候。更可以讲,每个活着的人都要比死去的人艰难。古人说得好:为人不自在,自在不为人。人只有死去才会万事休,才不会有烦恼和痛苦。所以,我常说,人间就是一座练狱,要想活得潇洒成功幸福,就必须历经千辛万苦的磨难,千锤百炼的铸造,千难万险的考验,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新生与成功,求得幸福与快乐。能在这世间一直坚持下去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既然我们来到人世间,面临着生与死,并且未来的结局是死亡,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地做好现在,立足活在当下?既然最终谁也逃不掉死亡,那就应该客观面对,科学应对,合理适应,通过主动作为、大胆作为来增加生命的广度和厚度,使自己的人生更有价值和意义。这应该才是活着的真谛。虽然说通往理想的路从来就不好走,但并不代表现实无法改变。这世间也总还有那么一些人,一路披荆斩棘穿越种种阻碍,去摘下心中的那个期盼,哪里还谈用顺其自然来敷衍人生路上的荆棘坎坷?说到底,真正的顺其自然,是竭尽所能之后的不强求,而非两手一摊的不作为。没有太晚的开始,不如就从今天起头。总会有一天,那个一点一点可见的未来,那个浸透着汗水甚至血泪的幸福与快乐一定会徐徐向你走来。因为生活从不亏待每一个努力向上的人。如果,你不想被生活所选择,那就从现在开始去做那个主动选择生活的人。你能做的,就是要认清自己想走的路,然后承担起相应的后果。反正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那一边拥有一边失去的边走边丢,又何必厚非?既然来到人间,就别怕风雨兼程,当你的坚定信念坚强意志不被负面情绪所牵动所影响且坚持不动摇时,一切都皆有可能。
一生很长,长到度日如年看不到尽头;一生很短,短到白驹过隙稍纵即逝。生命这把刻刀就握在你自己手里,你要雕刻出怎样的丰富人生,全凭自己做主。一个人用一生或者半生,只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并且将它做到极致,就是最大的意义,这样的一生才不枉过,才是真正的精彩!写一万首诗,都不如和一颗心灵碰撞一次。人生有许多迟来的爱,迟来的成功,迟来的报答,这些,都是你曾经付出的回报。生命修的是一份安怡和沉稳,一份执着的痴狂,一份真正的无悔,一份拥有的珍惜。不求无憾,但求无悔。人生回首时的无悔,来得多么不易。无论命厚命薄,对得住自己的心灵足矣。一个可以坦然对生命的昨天说无悔的人,他经历了多少苦难的练达,才成就了今日的一份坦然!一个人的气质里,藏着他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经过的故事和他内心的善美,以及他接纳世事的从容。无论我们怎样努力完善,都不可避免人生会有一两件遗憾发生,这就是真实的人生。这样的遗憾,也许给了你痛苦的锻造,也许给了你一份特殊的美丽,也许会留下抹不掉的创痕,但这一切终将成为你品茗人生的回味……人生有盛开的美丽、获得的美丽、体验的美丽,以及得到又失去的美丽。这些美丽都是装进你人生书籍的文字,记载着你生命里一个个难忘的瞬间……或许有一天你想重复某一段美好,希望它为你再来,或者你想删掉某一段痛苦,希望人生轻松。但是经历就是一本无法改写的书,你必须允许自己的人生有瑕疵、有遗憾、有不曾预料的痛楚发生。一个情感丰富的人,才会体验到更多的快乐和痛苦,并优于常人拥有更多的幸福感。一个人做事的风格,走路的姿势,生活的方式,呈现出的教养,都映射出他精神追求的境界。我们都希望上帝专门为我们打造一个男人或女人,希望这样的一个人到来时,带着他(她)的美丽,带着他(她)的爱。我们总是有时间工作,却没有时间享受生命这个美丽的过程,甚至没有时间恋爱。其实,完整的人生,这些都要有,都不能忽略,更不能顾此失彼。只有经历过时间考验的东西,才是最好,最持久的。那些经不住时间考验就已远去的一切,从来都不曾真正属于你。人生最美的状态就是一直在路上,用最美的初心,行走一段最美的路途,有一天累了,倦了,在一颗最爱的心里安然地休憩,恬静入梦。那里永远散发着初恋的芬芳,让你触摸到时光的温存,让你感受到一份灵魂近处的美丽……人生路上,欣赏你的人为你投来赞许,不欣赏你的人为你投来蔑视。这些都没有什么,只要你懂得欣赏自己,就依然能在脚踩泥泞时看到最美的星辰,依然能够看到穿破黎明前黑暗的那一轮旭日!人生啊,有时候爱着,也是恨着,有时候恨着,也是爱着,爱与恨本就是彼此交织的一份说不清的情愫……最先老去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灵。一个人脸上有皱纹,尚可医治,可是如果心里生了皱纹,那可真的是沧桑满怀、不可医治了。一个人的容颜里,藏着她的爱与恨,藏着她的悲与欢,藏着她的苦与乐,藏着她用感恩之心修行的人生。人生总有到不了的远方,总有敲不开的心灵。其实无需叩开太多的心门,只需扣开自己的心门,找到自己的那一颗初心就好。人们总喜欢去远方寻找诗意,其实,真正的诗意一直在近处,诗意就栖居在我们心里。平平淡淡静守岁月,不惊不扰安于流年,懂得用生命的残缺剪诗为妆,人生亦诗矣,一切的结果都是最好的安排……
人的一生是很短暂的,那么怎么样才能使人的一生富有效率和价值呢,我认为应该这样来度过。
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不能笼统而谈,要总分而谈,从普遍和特殊来谈。总的来谈,就是从普遍性的角度来谈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分开来谈,就是特殊性角度来谈人怎样度过自己的一生,今天我们主要从不同的年龄段、从提起放下、从管理好自己、从经营好自己等特殊性方面来谈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下面我们先总的来谈,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
第一节 从普遍总体上来谈如何度过一生
海德格尔曾言:“人是向死而生的存在。”当生命被置于死亡的天平上,那些浮华的喧嚣倏然沉寂,唯余一个本质的叩问:我们该如何度过这有限的一生?
首先要认识自己,这是生命航程的起点。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始于认识你生命航程的起点。当生命之舟被抛入时间的洪流,舵手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最根本的抉择,并非急于扬帆远航,而是深刻凝视脚下的龙骨,触摸承载你启程的隐秘港湾——认识你自己生命航程的起点。这绝非一句轻飘飘的箴言,而是穿透命运迷雾的第一束光,是赋予整个存在以方向、意义与重量的基石。它要求我们以考古学家般的严谨与诗人般的敏感,挖掘血脉深处埋藏的密码,辨识社会经纬烙下的印记,最终在“我从何处来”的追问中,锚定“我向何处去”的坐标。
我们的起点,是历史长河在我们血脉中奔涌的回响。那是先祖跋涉的足迹在基因里刻下的坚韧或漂泊,是家族故事在灵魂暗处低语的荣光与创伤。它可能是一座沉默山村的厚重土壤赋予的质朴与敬畏,也可能是一座喧嚣都市的霓虹光影催生的机敏与不安;可能是书香门第对知识的本能渴求,也可能是生存重压下滋生的顽强求生意志。如赫拉克利特所言:“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我们亦非昨日父母、祖辈的简单复刻。然而,认识起点,正是要清醒地辨识这流淌在血液中的“河流”——哪些是滋养自己根系的甘泉,哪些是需要疏浚的淤塞;哪些是值得继承的火炬,哪些是需要超越的枷锁。唯有洞悉这份来自时间长河的馈赠与重负,我们才能真正理解自身情感模式的源头、价值判断的雏形、乃至命运轨迹中那若隐若现的引力场。忽视它,无异于在浓雾中航行却无视海图的经纬;接纳并审视它,方能在血脉的河流上,升起属于我们自己的、清醒的风帆。
我们的起点,更是我们被抛入世界时,社会巨轮碾过的第一道辙痕。时代的风暴、阶层的壁垒、地域的文化、乃至降临之时的家国背景,共同铸就了我们最初认知世界的透镜与生存的底色。这是我们无从选择的“出厂设置”——或生于承平富足,天然怀抱开阔的信任;或长于动荡匮乏,骨髓里刻着生存的警觉;或囿于某种观念的茧房,视界被无形的高墙所限;或沐浴多元的碰撞,思维在交融中趋向开放。认识起点,便需要一种“祛魅”的勇气,剥离社会标签的幻象(诸如“寒门”、“贵胄”、“边缘”、“中心”),直击它们如何在我们心灵的原野上播种了特定的希望、恐惧、局限与可能。它要求我们追问:我所熟悉的一切“理所当然”,是否只是特定时空的偶然产物?我所匮乏的视野与机会,其根源在何处?这份清醒的“位置感”,不是为局限辩护,而是为了更精准地丈量我们起跳的踏板,理解我们抗争的对象,明确我们奋斗的独特语境与使命——如同鲁迅深知旧中国的痼疾,其笔锋才能力透纸背;如曼德拉洞悉种族隔离的罪恶根基,其和解之路才如此坚定恢弘。起点并非牢笼,认识它,正是为了获得打破牢笼的支点。因此,认识起点,本质上是生命主体性的第一次庄严觉醒。这是对“被抛入世”这一被动状态的主动回应,是向命运索取解释权与主导权的开端。德尔斐神庙古老的箴言“认识你自己”,其最深刻的践行,便始于对生命源头这份复杂“遗产”的厘清、扬弃与转化。它并非沉溺于宿命论的哀叹,亦非陷入对起点的盲目崇拜或怨恨,而是以理性为刀,剖开包裹自我的层层历史与社会胎衣;以勇气为火,熔炼其中可用的精金;以智慧为帆,将识别出的限制转化为远征的动力,将承袭的精华锻造成独特的武器。当我们清晰地描绘出自身生命图谱的初始坐标——理解自己的情感底色如何形成,我们的价值罗盘因何校准,我们的恐惧与渴望源自何处,我们面对世界的基本姿态受何塑造——我们才能真正摆脱无意识的漂流状态,从“被命运塑造的人”跃升为“有意识塑造命运的人”。我们的目标设定、道路选择、价值坚守,乃至面对成败荣辱的态度,都将因这份深刻的自我认知而获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定力与内在一致性。
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一切伟大的航行,必始于对启航之港的深刻测绘。认识我们自己生命航程的起点,就是校准灵魂罗盘的第一要义。它赋予我们穿透表象的洞察,理解自身独特的重力与羽翼;它提供我们解读世界纷繁万象的密钥,在喧嚣中辨明方向;它更是我们构建独立精神王国、绘制独一无二存在蓝图的坚实底稿。唯有在此根基之上,那向外开疆拓土的“斗士”气魄,向内澄明本心的“觉者”修为,以及向上追寻超越的“圣徒”情怀,才能找到真实的土壤与蓬勃的力量。从深刻认识我们的“起点”出发,我们方能在浩瀚的生命海洋中,不再随波逐流,而是以清醒的意志与澎湃的激情,绘制一条通往真正自我的壮丽航线,向浩瀚的存在发出属于自己的、不可磨灭的光芒。这便是度过一生的首要智慧与根本勇气。
古希腊德尔菲神庙铭刻着“认识你自己”的神谕。苏格拉底终其一生在雅典街头追问:“什么是善?什么是正义?”这位被雅典公民投票处死的哲人,在饮下毒芹汁前仍在探讨灵魂不朽。他并非追求答案,而是以追问本身照亮存在的迷雾——人唯有在认识自我的深渊中,才能找到生命的锚点。
王阳明少年时执着于“格物致知”,在竹林前静坐七日格竹子之理,终至病倒。龙场悟道之夜,他于石棺中惊觉:“圣人之道,吾性自足。”这一声惊雷,劈开了程朱理学的外在束缚——真理不在典籍之中,而在每个人的心性深处。当我们放下外界的标准与期待,才能听见内心最真实的回响。
其次要践行自己相信的,在行动中铸就意义。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我们要在践行所信中铸就生命的意义。认识起点,只是为灵魂的罗盘校准了方位;而真正驱动生命之舟劈波斩浪、驶向浩瀚的,唯有那将内心信念淬炼为行动的熊熊烈火——践行自己所相信的。这是生命从静观转向创造的惊险一跃,是从思想地图的绘制者蜕变为现实疆域开拓者的根本质变。一切深刻的认知、崇高的理想、炽热的价值,若不能穿越那由血肉、汗水与抉择构筑的“践行之桥”,终将沦为悬浮于虚空的华丽蜃楼,或被岁月侵蚀成灵魂深处一声无力的叹息。人的一生,其深度、重量与光芒,最终丈量于我们如何将“信”字刻入行动的骨髓。
践行所信,首先是一场与存在性虚无的正面交锋。生命本无先验意义,宇宙亦沉默不语。若仅止步于“知道”真理、“向往”美好、“认同”价值,却吝于将灵魂的刻度付诸行动,人便极易滑入萨特所警示的“自欺”深渊——以思想的喧嚣掩盖行动的缺席,用精致的借口包装内心的怯懦。真正的“信”,天然蕴含着行动的冲动,它是心灵对世界发出的战书,是意义在虚无荒原上点燃的第一堆篝火。践行,便是以血肉之躯对抗这虚无的绝对命令:如孔子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周游列国,如玄奘九死一生西行求法,如马丁·路德·金以非暴力直面枪弹。每一次基于信念的行动,无论大小,都是向宇宙宣告:“我在此处!我如此存在!这信念值得我以生命为其背书!”在行动的强光照射下,虚无的阴影开始退却,意义的轮廓逐渐清晰——意义并非被发现的宝藏,而是在我们披荆斩棘、开山凿路的脚印中,由汗水与热血浇灌而生的花朵。
践行所信,更是一场在现实熔炉中锻造信念纯度的严酷试炼。信念若只存于温室般的脑海,常显纯粹而脆弱。唯当其直面现实的粗粝棱角、矛盾的锋利獠牙、挫折的无情锤击时,其真伪与韧性方得显现。行动是信念的炼金石,也是其提纯器。我们相信公平?就在遭遇不公时挺身而出,哪怕代价沉重;我们珍视诚信?就在利益诱惑前坚守底线,哪怕损失惨重;我们追求真理?就在众声喧哗中独立思考,哪怕孤独前行。正是在这“做”的过程中,信念从飘渺的抽象概念,沉淀为融入血肉的生命本能;从易受动摇的立场,升华为坚不可摧的精神骨骼。如王阳明于龙场绝境中“事上磨练”,终悟“知行合一”真谛——知而不行,只是未知;行而愈明,方为真知。每一次基于信念的艰难抉择,每一次穿越逆境的执着前行,都在灵魂深处锻打信念的纯度,使其从易碎的琉璃化为精钢。
践行所信,其最高境界在于在行动中超越行动本身,于有限创造无限,使个体生命汇入永恒的价值洪流。践行并非机械重复或盲目苦干,而是将每一次行动视为创造意义的独特契机,视为向更宏大图景贡献独特笔触的神圣使命。清洁工以扫帚守护城市的尊严,其行动是对“洁净与秩序”信念的践行;教师于讲台点燃求知之火,其行动是对“启蒙与传承”信念的践行;科学家在实验室挑战未知边界,其行动是对“真理与进步”信念的践行。当我们所信与所为高度统一,平凡的工作便升华为圣职,微小的付出便共振着宇宙的节律。这践行,如同西西弗斯推石上山——虽知巨石终将滚落,但每一次向上的推动本身,已是对荒谬命运最有力的蔑视与超越。它使个体生命挣脱一己之私的牢笼,将“小我”的星火,投入人类文明“大我”的永恒光焰之中。在此过程中,行动者超越了成败得失的桎梏,其生命意义不再系于外在结果,而深深植根于那以灵魂为火种、以信念为蓝图、以行动为刻刀,在时光岩壁上雕琢不朽印记的壮丽过程本身。
因此,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答案的核心密钥,便是将“信”字熔铸于“行”的烈焰之中。认识起点赋予我们航向,而唯有以信念为帆、以行动为桨,生命之舟才能真正破浪远行。在践行中,我们对抗虚无,宣告存在;在践行中,我们淬炼信念,锻造灵魂;在践行中,我们超越小我,刻印永恒。不要畏惧行动的风险与代价,因为那正是意义生长的土壤;不要沉溺于思想的空中楼阁,因为唯有双脚踩入现实的泥泞,才能触摸到生命最滚烫的脉动。用我们每一天的选择、每一次的担当、每一份的坚守,去书写我们相信的真理,去建造我们向往的世界。当生命终点回望,那由无数践行足迹铺就的道路本身,便是我们向宇宙提交的最辉煌、最无憾的答卷——证明我们不仅活过,而且真正地、庄严地、以全部的热忱与勇气,度过了属于我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一生。
周国平在《人生哲思录》中写道:“信仰是内心的光,照亮的是脚下的路。”敦煌莫高窟里,常书鸿在黄沙漫卷中守护千年壁画。1943年他初到敦煌时,洞窟荒芜,经费断绝。妻子离去,幼子病死,他仍点着油灯修复壁画。有人问值不值得,他抚摸着斑驳的壁画说:“它们已等了千年,我岂能辜负?”生命的意义不在结局的辉煌,而在每日躬身实践时灵魂的震颤。梵高在阿尔勒的艳阳下燃烧着绘画的激情。生前只卖出一幅画,却创作了864张油画。他给弟弟提奥的信中写道:“我越来越相信,创造美好的代价是努力、失望以及毅力。”在那些不被理解的岁月里,向日葵的金黄与星夜的漩涡,成为他对抗虚无的武器——当一个人以整个生命投入所爱之事,平凡的日子便有了神圣的光辉。
第三要超越与升华,在破碎中照见永恒。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我们要在破碎中照见永恒,于超越中升华灵魂。当生命之舟穿越“认识起点”的迷雾,历经“践行所信”的风暴,最终将直面那最恢弘也最深邃的生命奥义——超越与升华。这绝非对苦难的美化或对局限的逃避,而是灵魂在必然的破碎与消亡面前,迸发出的最耀眼、最不屈的光芒。它要求我们以清醒之眼凝视存在的裂隙,以勇毅之心拥抱注定的消逝,最终在向死而生的壮烈旅程中,于尘世的废墟之上,升起那指向无限与永恒的精神星辰。
超越,首先意味着洞穿“小我”的牢笼,在个体破碎的宿命中触摸共通的“大我”洪流。肉身的消亡、理想的挫败、情爱的失落、年华的凋零——这些生命的“破碎”时刻,如利刃般切割着“我”的边界。沉溺于个体的得失悲欢,便如困于幽闭的囚室,所见唯有断壁残垣。真正的超越者,却能在这破碎的剧痛中,体悟到自身苦难所折射的人性普遍困境,感知到自身渺小所承载的人类共同命运。杜甫身陷茅屋为秋风所破,其悲吟却升华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浩荡情怀;贝多芬在耳聋的绝境中,却将灵魂的轰鸣锻造成《第九交响曲》中拥抱全人类的“欢乐颂”。这种超越,是将个体命运的碎片,投入人类精神长河的熔炉,在共同的脆弱、共同的渴望、共同的挣扎中,消融了孤立的“小我”冰层,汇入了那永恒流淌的“大我”暖流。由此,个人的痛苦不再仅仅是个体的劫数,而成为理解人类境况、传递悲悯与力量的独特密码。
超越,更是在有限性的绝壁前,以创造与传承为阶梯,触摸无限性的星空。生命如朝露,肉身终将归于尘土,这是无可遁逃的铁律。然而,精神却拥有穿透时间壁垒的伟力。超越者深谙此道,他们不执着于个人不朽的虚妄幻想,而是将全部的心力与热忱,倾注于创造那超越个体生命长度的价值——或如司马迁忍辱负重,以《史记》铸就“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的永恒丰碑;或如居里夫人将毕生献给放射性研究,其发现的“镭”之光,至今照亮科学殿堂;或如无数平凡的匠人、师者、父母,将技艺、智慧、美德、爱意,如接力火炬般传递给后来者。这创造与传承的行动本身,便是对时间暴政最有力的反抗。当个体的生命融入更宏大、更久远的价值链条(真理的探索、美的创造、善的传递、文明的延续),其短暂的存在便获得了不朽的回响。死亡在此刻不再是终结的句号,而成为生命价值得以升华、得以永恒传播的惊叹号。有限的生命,因其所点燃的、所传递的、所参与创造的无限价值,而获得了穿越时空的永恒重量。
升华,则是超越的极致绽放——是在洞悉生命荒诞本质后的深情拥抱,在直面虚无深渊后的主动赋义。它并非抵达无忧无虑的彼岸净土,而是在认清世界本无意义、人生充满破碎之后,依然以巨大的勇气和深沉的爱,为自身、为同类、为这个世界赋予意义、创造意义、守护意义。如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明知巨石必将滚落,依然以全副身心投入每一次推动,在徒劳中创造着属于反抗者的尊严与幸福;如特蕾莎修女,于加尔各答的贫民窟中,在人类苦难最浓重的阴影里,以一己之爱点燃千万盏温暖的灯。这种升华,是精神在“破碎”的熔炉中涅槃重生的火焰。它拒绝向荒诞低头,拒绝在虚无中沉沦,而是选择以爱为针、以责任为线、以创造为布,在存在的伤口上绣出意义的花朵。它使个体从“被命运抛掷的受害者”,升华为“主动塑造命运、赋予世界以光的创造者”。
因此,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其最终极的答案,便在这“超越与升华”的壮丽诗篇中。认识起点赋予你坐标,践行所信塑造你风骨,而唯有在破碎中照见永恒,于超越中升华灵魂,生命才得以完成其最深邃的闭环,抵达那至高的自由与圆满。这并非对苦难的漠视,而是将苦难锻造成精神的冠冕;并非对死亡的否认,而是将死亡转化为催生永恒的沃土。当你能在“小我”的废墟上,建立起连接人类共同命运的“大我”圣殿;当你能以有限的肉身,点燃那照亮后世的无垠星火;当你能在洞悉荒诞后,依然深情地拥抱世界、创造价值、守护美好——你便已在存在的天平上,放下了最重的砝码。我们的生命,不再是一滴终将干涸的露水,而成为汇入永恒海洋的洪流;不再是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而化为宇宙苍穹中,那穿越时空、永远闪耀的星辰坐标。这便是度过一生的终极智慧与无上荣光——在必然的破碎与消逝中,以灵魂的不屈与创造的热忱,亲手铸就那属于自己的、辉映万古的不朽永恒。
杨绛在《我们仨》中回忆钱钟书与女儿阿瑗相继离世后,以九十高龄翻译柏拉图对话录。她在暮年写下:“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这份通透并非天生,而是在失去至亲的暗夜中淬炼出的珍珠——真正的超越,是看透生活残酷本质后依然热爱它。日本茶道宗师千利休在丰臣秀吉逼迫下切腹自尽。临终前,他举办最后一场茶会。插一枝野花于竹筒,扫净庭前苔痕。饮尽最后一盏茶,他吟诵道:“生涯七十载,砥砺复琢磨。此身何所惧,太虚明月同。”当武士的刀锋落下,茶室墙上那句“和敬清寂”的禅语仍在低语——生命的最高境界,是在有限中照见无限,于无常中触摸永恒。
第四要向死而生,此生即归宿。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向死而生,此生即归宿。当生命之旅行至最深幽的隘口,一个终极命题如惊雷般炸响:死亡,这柄悬于万物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并非生命的终结符,而是其最深刻、最辉煌的启明灯!“向死而生”——这绝非悲观的哀鸣,而是洞悉存在本质后迸发出的最高智慧与最炽热勇气。它要求我们以清醒之眼凝视那必然降临的消亡,并在这无情的倒计时中,将每一个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个抉择,都淬炼为对此生——这唯一、珍贵、不可复制的存在——最庄严的拥抱与最饱满的投入。此生的旅程,不是通往某个遥远彼岸的过渡,其本身即是灵魂渴求的终极归宿。
向死而生,是死亡阴影对生命密度的极致倒逼与淬炼。死亡的绝对性如一面冰冷的镜子,无情映照出存在的短暂与脆弱。然而,正是这无可遁逃的“终局判决”,赋予了生命以无与伦比的紧迫感与崇高感。它如惊雷般炸醒浑噩的沉眠者:此生非彩排,每一天皆是不可逆的现场直播;时间非无限资源,而是飞速消融的冰山。在死亡的映照下,琐碎的纷争褪去光环,虚妄的浮名显露苍白,苟且的妥协倍显荒谬。它迫使灵魂做出最本质的抉择——是任由恐惧与逃避抽干生命的汁液,在等待终点的麻木中枯萎?还是将“死之必然”锻造成丈量“生之厚度”的标尺,激发出火山喷发般的生命动能?向死而生者,选择后者。他们如海德格尔所洞见,让“向死存在”成为生命内在的构成性力量,以“时日无多”的警醒,榨取每一刻的纯粹浓度与独特价值——爱,便爱得毫无保留;追求真理,便如夸父逐日般执着;创造美善,便倾注全部灵魂。死亡在此刻,不再是吞噬一切的深渊,而是将生命钻石打磨出最璀璨切面的终极压力。
向死而生,是在认清“无永恒彼岸”后的彻底落地,拥抱“此岸”为唯一圣殿。无数灵魂被“来世天堂”或“不朽功名”的幻梦所诱,将此生贬低为通往更辉煌存在的跳板或赎罪的苦旅。真正的向死而生者,戳破了这虚幻的泡沫。他们深知:没有凌驾于此生之上的救赎,没有超越此世存在的永恒奖杯。意义、价值、救赎、圆满——所有生命最深的渴求,其实现场域,唯有当下,唯有这个充满缺陷也饱含奇迹的“此在”。如孔子所言“未知生,焉知死”,其深意在于将探索的聚光灯完全聚焦于此生此世。向死而生,便是将全部的生命热忱,从对虚幻“彼岸”的眺望中收回,如虔诚的工匠般,全情投入对此生这座唯一圣殿的建造与雕琢。珍视眼前人的温度,而非寄托于渺茫的来世重逢;在当下的困厄中实践勇气与慈悲,而非等待彼岸的审判与恩典;于此刻的创造中体验狂喜与意义,而非期冀于永恒名录的虚名。当“此生即归宿”的明灯在心中点亮,人便从“永恒”的诱惑与“虚无”的恐吓中解脱,获得一种脚踏实地的自由与深沉安宁——如禅者“饥来吃饭,困来即眠”,在当下的全然临在中,照见生命的圆满自足。
向死而生,其最高境界,是让“死”的觉知成为“生”的燃料,在有限中燃烧出无限的光焰,最终在消亡的灰烬里,升起灵魂不灭的星辰。这不是对死亡的浪漫化,而是对生命尊严最极致的捍卫与升华。当个体彻底接纳“我终将消逝”这一铁律,他便挣脱了对个体不朽的执念枷锁,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行动自由与精神高度。其生命姿态便如尼采笔下的超人,以“命运之爱”拥抱生命的全部,包括其必然的终结。于是,爱得更炽烈:因知相聚终有尽时,故每一刻的陪伴皆成永恒回响。如苏轼“十年生死两茫茫”的刻骨追忆,其力量正源于对失去的痛彻认知与对曾经拥有的无憾珍视。
创造得更无畏:不再为取悦后世或博取虚名,而是让创造本身成为对存在最响亮的礼赞。如梵高在潦倒与疯狂中燃烧画笔,那旋转的星空与燃烧的向日葵,正是向死而生的灵魂在画布上爆发的永恒烈焰。
活得更本真:剥离了伪装与妥协,依从内心最深处的召唤而活。如陶渊明“归去来兮”的决绝,是在死亡觉知下对“违己交病”生活的彻底叛离。
赋予更辽阔:将个体生命融入人类精神长河,使自身的消亡成为更宏大生命延续的养分。如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的慷慨赴死,其精神血脉已注入民族觉醒的洪流,获得不朽。
因此,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其最终的、也是最辉煌的答案,便是这“向死而生,此生即归宿”的彻悟与践行。认识起点赋予你坐标,践行所信塑造你风骨,超越升华拓展你境界,而唯有将“死”的觉知融入“生”的每一寸肌理,我们才能真正抵达存在的核心圣殿——全然而无畏地拥抱这唯一的、珍贵的、作为归宿的此生。当我们在每一个清晨醒来,深知这又是向终点靠近一步的珍贵馈赠,我们便不会挥霍,不会苟且,不会恐惧。我们会以全部的热情去爱,以全部的勇气去闯,以全部的真诚去存在,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因为我们知道:此生,不是通往别处的走廊,它就是我们所寻找的、所归属的、所为之燃烧的——终极家园。向死而生者,已在永恒中栖居。这便是度过一生的终极智慧与无上荣光。
传说中,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时留下五千言《道德经》。当他消失在茫茫流沙中,那些关于“上善若水”的智慧却化作永恒星光。老子启示我们:真正的生命智慧,不是对抗流逝,而是如江河般在流动中成就自己的深度与广度。
此刻,请凝视掌心交错的纹路——那里有祖先的记忆与未来的期许。你既是生命的过客,也是意义的创造者。当樱花飘落时,武士看到死亡之必然;而茶人看到的,是花瓣在坠落中完成的最美弧线。
人生不必是登顶的征途,而是孤舟穿越迷雾的航行。船板会腐朽,风帆会破损,但只要你记得为何出发,每一个当下都能成为停泊的港湾。当星斗缀满夜空,你会懂得:此身所在,即是归宿;此心光明,万物皆春。
第二节 根据人生不同年龄段来确定该怎样度过
下面我们分开来谈人的一生该怎样度过,我们先从不同的年龄段该怎样度过来谈谈。不同的年龄段有不同想法、做法,自然就在不同的活法。再一个就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候和不同的境况下,也有不同的想法活法。中国有句古话:人到何时,命到何时。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不同的环境下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是有所不同的。即古人所言:生而乐,十而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过而从心所欲诸如此类等。得失之间,成就完全不同的人生。人应该知道,在什么年龄该追求什么、放弃什么,有所取舍、收放自如。所谓百年人世,就是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选择不同的生活、事业和追求。所以,人的一生怎么度过不能笼统地说,而要根据具体情况而论。其中最关键一点是年龄段,一般来说同一个年龄期的人大都有一些相同相近相似的思维理念与境况作为,相对来说有一定的规律性。下面我们接着先从年龄段来说说人每个时期该怎样度过。
首先是懵懂幼年。此阶段可谓是生而乐,就是一个人生下来以后,作为父母不要给他们任何压力,排除所有非爱行为,给他们一个安稳快乐的幼年。这个时候人处于一种完全懵懂无知状态,所有一切都在父母亲人掌控关照之中。这时父母亲人要细心照顾好,让其吃好睡好乐好并确保安全舒适,同时,可开展一些欢乐幼教,如放一些音乐儿歌、诗词之类磁带让其听,并反复作些播放,不管其能否听懂,能否接受,但一定会有一些正量积极影响,待其长大后再学习,就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有意无意中为今后成长打下了一些无形基础。
其次是快乐童年。童年是单纯的快乐的,无忧无虑,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在父母亲人的关爱中开始上幼儿园,开始启蒙教育。幼儿园要按国家幼教规定对小孩进行正规有效教育,家长要与幼儿园老师保持联系,关心了解小孩在园里情况,回到家里,要给小孩褒扬鼓励,树立其荣誉感和上进心,让其争取多得小红花,家里墙壁上要挂一些少儿识字图片,放些少儿歌曲、诗词等,给其营造一个良好受教氛围,对小孩成长非常有益。在这个过程中父母要自然而然,不要刻意,更不要强加给小孩任何负担,既要保持他们的童心,让他们纯真的成长,又要保持他们的童趣,让他们快乐的成长,还要保持他们的童奇,让他们始终充满对世界的好奇。
第三是学习少年。小孩读完幼儿园,开始进入学校学习,接受正规的学校教育,就是古代所说的十而学,就是到了十岁左右,应该以学为主,这对小孩来说是非常关键的一步,这一段人生要把握的是既要解决好学习与思考的关系,离开了思考的学习是真正的浪费时间的学习,又要解决好学与度的关系,要明白“过犹不及”和“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千万要把握好学习的度,人脑是永远不会成为电脑的。还要解决好学习与方法和学习与兴趣的关系,一边学,一边想,一边应用,把有限的知识融会贯通,放大到极限,融入自己的生命中去,真正达到为己之学,学以致用的目的。
第四是二十弱冠,做好自己。在古代男子20岁称弱冠,要行冠礼,即戴上表示已成人的帽子,以示成年,但体犹未壮,还比较年少,故称“弱”。后世用弱冠泛指男子二十左右的年纪,不能用于女子。二十岁左右大都在上大学,正是长知识长身体的年龄,这个时候,人的求知欲特别强,争强好胜欲也很强,总喜欢与人比与人较劲。有人说:“人世间的很多烦恼,都是比出来的。”小时候,被迫跟别人家的小朋友比成绩,比赢了,享受父母的赞扬,亲戚的羡慕;比输了,陷入难过、失落的情绪中,久久不能平复。到了二十岁,已经长大成人,学会做自己,不要轻易与人比高低较长短,要学会与自己比,不断认识自我、战胜自我,只有懂得做自己,才能活出更加真实的人生。二十岁是黄金年龄,我们要学会活在自己的时序里,掌控好自己的节奏和步伐,努力学习知识,规划好自己的人生,认准方向,定好目标,全速前进。“盛年不再来,一日再难晨。”青春一旦过去,便不可能再重来,我们要用自己的勤奋与智慧,去创造属于自己青春特有的生活状态,向着理想,奔着目标,全力以赴,永不止步,趁着年富力强,勇敢做自己!
第五是三十而立,奋发有为。三十岁是一个人开始走向成熟稳重的时期,三十而立,这个“立”是指独立自立和立身立家立业,指人到了三十岁要自立于社会,要有所成就。“三十而立”是志向和主张的落地生根,是个人奋斗目标经过时间和实践考验,已经成为一个人生命的鼎盛时期。人生是一个不断学习、修养与提升的过程,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能力思想境界会逐步提高,三十岁的人,应当依靠自己的本领,确立自己的人生目标与发展方向,独立承担应当承担的责任,正如“立”字所表现的那样,顶天立地,对生活充满自信,对未来充满期待,这就是三十岁的人生。与其他年龄阶段相比,三十岁的人承担着更多的生活和社会责任。或许,有的人可以认为自己很年轻,未来还有很多时间去慢慢摸索、打拼。但是,年迈的父母还有多少时间去慢慢等你成功呢?“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不知给多少人留下了一生的遗憾。岁月流转,每个人都要由此经过。承担责任,把握机遇,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这就是“立”字的启示。人到三十,既不象十几岁时觉得人生是一片光明,也不象二十几岁时觉得世界是一片惨淡,而是与很多外在的事物形成一种融合与相互提升。我们要致力于立“简”,用一种朴素的简约的生活方式面对人生,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很多东西不该操心的不去操心;也要致力于立“心”,就是按自己的思想意愿去办事,忠于自己的心愿,心愿的指向就是自己行为的方向。张爱玲曾说:“对于三十岁以后的人来说,十年八年不过是指缝间的事。”年少时,总以为30岁还很遥远,人到中年,才发现,原来时间过得那么快。三十岁的你,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但理想和现实每天都在撕扯着我们,在希望和失意中百转千回,我们的人生开始偏离预期的轨道,在现实的岔路上,渐行渐远。想要刹车,却早已没有了二十岁时的勇气,陷入既不甘心屈从于现实,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艰难处境。三十岁的我们,要先学会合理安排工作和生活的时间,减少不必要的应酬,照顾好家里,从一个人到一个家,你不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人士。褪去稚气,才能扛起责任。三十岁的我们,要多抽点时间陪陪家人,孩子在悄悄长大,父母在慢慢老去,岁月从不留情,他们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们。与其等到失去后空悲叹,不如抓住当下的时光,好好享受能够跟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家和万事兴,家庭和睦了,事业才会顺风顺水。(未完待续)
2025年8月12日作于调研采访途中
作者简介:熊绍君,男,中共党员,研究生学历,正高职称,为中国当代知名媒体人、著名正面思考者、激昂深度评论员、正量社会活动家、迥邃预判观察家、纵论思想家、宇观理论家、绍君体诗创立者、全国“今日帮扶〞活动策划创意者、倡导主推者、操作践行者。早年在省直单位供职,历任办公室主任兼团委书记、省直机关马列理论小组成员、省政府新闻网(报)社长兼总编,后至中直单位工作,先后供职多家中央新闻单位,并担任总编、总监、主编等职,现为中央直属主流媒体频道(栏目)总监兼主编,国际艺术家与企业家刊网联盟名誉总编。
他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神圣的使命感、执着的事业心及非常深重的家国情怀,还有“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之多愁善感!他是个极富爱心怜悯心的人,心地非常善良并热衷于公益慈善事业,他已在全国上下全面开展“今日帮扶”活动,现正在积极筹备“今日帮扶公益基金会”,他把自己有限工资和积蓄大都奉献给了弱势群体及需要帮扶的人,他要把人间大爱献给人类!他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把“理顺情绪,化解矛盾,构筑和乐,创造美满,服务社会,造福人类”作为自己终生的职责与追求,以“笔绘沧桑,文抨时弊;传播正量,讴歌美好;助力公平,维护权益;抑恶扬善,伸张正义〞为己任和使命,他才华横溢,能写善辩,公道正派,无私无畏,以直率敢言著称,为华夏真正脊梁与良心!他著述近六千万字,发表各类文章四千多篇,获奖一百多篇,作品散见或收录于国际国内四百多家新闻媒体和出版单位,他现在非常繁忙,但依然坚持每天著述一万贰仟字和赋诗一至二首,经常通宵达旦,夜以继日,可敬可佩!他先后研读于六所知名高等学府及院所,学从三师,知识渊博,品德高尚,论述深厚,观点鲜明,为国为民,已成一家之言,深受高层和网民读者及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